“你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离下一处余杭泊岸还有两的时间,到那时我们或许已经找到方法了。”他诚挚地望着我安慰于我,他没忘我对他的话,我过要离开的。
果然还是哲哲是那个值得我信任的人,我感激地点点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哲哲,你背部的伤已经大好了,除了外衣,我这就给你拆线。”
哲哲拍拍我的手,依言脱下外衣,我心解开顶赌蛟筋弦,以灵力催动拈花三式的拈花式,牵引着蛟筋弦慢慢滑回我的手郑
“回头我下去问问梁领长看看船上的草药在哪里,给你配个去疤的方子,研磨一下敷上,以前的疤痕太久没有办法了,今次的这条希望能消弭干净,还你背部这一片的冰肌玉骨。”我玩笑着道。
当到这一片,随手用食指轻轻沿着那长长的疤痕画了个圈。画完了才想起上次试伤口愈合程度,也这么碰触过,结果被王给狠狠凶了,赶紧把手缩回袖里,负到身后,偷偷看哲哲的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耳尖微赤,不动声色地穿起衣服,回头对我微笑,“能去掉固然是好,只是船上的药物未必如此齐备,你不必为此为难。”
哲哲如此一,我倒想起另外一事,“这些药材比较常见,配起来不难。不过,不知是否方便与我知道,哲哲和,斐罗?”
哲哲轻轻眨下那蔚蓝色的眼眸,嘴角浮现一丝理解的笑意,“是,他是斐罗,除了我之外,从没有人敢直呼他名字,大家的口中他就是王。你是想问为什么这具身体里会出现两个人对吗?”
如此病态的状况,该是有着特殊的原因,但多半也该为当事人所藏匿,不愿与人分享的,“不想可以不的,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我低低地回应着,内心暗暗希望他的答案要与我的设想一致才好,才能通过治愈去改变他们的现状,或许这也涉及到我的自由之身以及接下来要做之事的顺利程度。
哲哲并未回答,却道,“外面气不错,我们出去坐坐。”完拉着我出了门。
一直至船头甲板上,我们并坐在一起,看海辽阔,白云苍狗,及船一侧远处群山万壑,感受着一路的乘风破浪,携着丝丝海水的清凉拂面,上得船来的两夜一日间,从未觉得心情如此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