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只听到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令我整个人瞬间冷绝的两个字,“活祭。”
“住手。”我赶紧喊道,“究竟何人杀我,让我死个明白。”先把这该死的头套给我除了,便是护身符不好用,我也好想法子自救。我记得尼窟哥哥说过,江湖人通常都是满足人死前的这一心愿的。
“动手!”那声音嘶哑着喝道。
疯了!此人竟是完全不讲规矩。只有赌一下了,我大声道,“何须勉强留春驻。”
“慢!”那声音颤抖着出声示意。
我长出了一口气,好险。确是如薰的二王爷。
“你,你说什么?”他有气无力地追问着我。
“除了头套,如薰有话留于王爷。”我尽可能地为自己争取一切机会。
我的头套随即被除了下来,我终于能视物了。
触目果然是如薰的灵堂,丧幡高挂,假如薰的遗体便在灵台之上。那绝世容颜便似睡着了一样,安静而美丽。
萧坚在我身前望着如薰,背对着我道,“你都知道什么?如实道来。若敢撒谎,本王立时便祭了你,为如薰陪葬。”
“我还知道下一句,自有人间枫叶红。”我柔声诵出,缓步走向灵台,去看那假如薰。
“别过来!”
“王爷,你寿辰之日,我随陛下赴宴路上,曾见如薰救助母子二人,便知她璞玉之质。我与你一样不信伤世子乃她本意,必是为人利用,所以我曾夜探大理寺,希望能说服她说出背后之人。
奈何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全部真相,抑或她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操控。她只求我留她全尸,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由我出手代替斩刑,却不知是否她不愿见到王爷心碎才有此要求。”
我一番话,虚虚实实,不由得萧坚不信。
他克制着五味陈杂的情绪,问我,“她又留了什么话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