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一跺脚,转了身又去看二人,而转身之时无意见到无涯看着止战,似在揣摩着刚刚止战的话,眼神竟说不出的悠远。
我心里究是担心那二人,也无暇细想,忍不住道,“难道就任他们这么下去?”
止战道,“让他们先练一会儿,你不懂,男人的嫌隙是汗水可以弥合的。”
“什么吗?”我果然听不懂。
“就如那小儿抢糖吃,多半要打一会儿的,最后不管是胜者得,还是一人一半,他俩还是他俩。”
我心道,“糖?我可不是他们能一人一半的。”口上却道,“等他们打累了再收拾他们。”
又百余招过去了,止战看了一眼无涯,拿出了他的萧,而无涯从背后也拿出了古琴,盘膝而坐,他二人一个玄服弄萧,一个白衣抚琴,便在盛天瀑对面的竹林前合奏起来,很苍劲的乐曲,因为默契十足,曲调一会儿慷慨激昂,一会儿荡气回肠,听的人胸中豪情万丈,心有戚戚焉。
一曲罢了,我问道,“这曲名叫?”
无涯道,“肝胆。”
我终是理解他二人之意,肝胆相照,同心相亲,打开郁结,百寿千春。他们的心结仍得自己打开。
可是我的气结还没有解呢,你们说打便打,问过姐姐的感受吗?
我一个纵身飞上盛天瀑,谁都不帮?我还都要教训呢。
我使出我现下充沛灵力的二成力量,以拈花三式中的惹花式,分别击向本来打得难分难解的二人,手起掌落,砰砰两声,两人一起坠入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