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儿肺都气炸了,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又撒娇道,“老爷子你不要跟萼儿一般见识,你说多少就多少。”
“啪嗒”格口又重新拉开,“什么时候要?”
“明日辰时我来取,行动紧急。”
“再加20两!”老昆头儿一口回道。
萼儿忍不住道,“你老人家怎么还坐地起价呀?”但是语气已不敢如之前强硬,生怕又被拒了,此事迫在眉睫的不能耽误在自己手里。
“谁不急?刚说了,我这赶工呢,这是要放下别的主顾的活儿,还要今晚不眠不休连夜打。再说,万一人家索赔我了怎么办?已经都照顾红叶不收定钱了。”
他一说多了喷的嘴里烟气就多,萼儿闻着这味儿就窒息,只好赶紧点头,“行行,你是兵器祖宗,你说咋办就咋办。明晚我再来。”说完就想快点离开。
“等等,要不要淬毒?见血封喉,三刻化水,再加10锭就行。”老昆头儿追问。
萼儿心里骂道,老财迷,刚才还说来不及,此刻又这么多废话!嘴上道,“你老不用自己发挥了,要什么就做什么,化了水还怎么留下证据陷害……”突然发觉自己话多已失言,赶紧改口道,“抓紧做吧,别耽误大事。”说完扭头就走。
“砰!”格口的小门又拉上了,老昆头儿吧唧吧唧嘴,自语道,“透明材质还要这么细,得我用箱底儿的缅甸老坑冰种翡翠,连雕带磨,就这材料、这工要你100两黄金一点也不多,不多。”
“小姐,这人皮面具画的这么精细,昨晚怕是你又一宿没睡吧。”婢女萼儿端着盘子,进了门来,看到晾在架子上的人皮面具道。
红叶立在窗前,望着远处烟雨中的天幕湖,背影纤瘦而萧瑟,听到了萼儿的话也未作答,轻轻咳嗽了一下,缓缓转过身,走到书案旁边,提笔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
“又开了整夜的窗子,不知道你的身子根本就受不了这寒气吗?”萼儿放下盘子就去关窗。
“不要关,憋气。”红叶头也不抬,自顾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