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素知我脾气,微微一笑,执了我的手对太后说,“儿臣告退,母后早些休息。”说罢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衣暗卫,伸出手,那暗卫乖乖地双手把黄龙玉佩奉上。
出了太后房门我甩开萧衍的手,自顾走在前面。
“桃夭,”萧衍轻唤我,追上来拉住我,冲我点了下头,揽着我几个起起落落,我们便置身在天泽岛的小树林中。直到他觉得安全了才停下,耐心对我道,“我知你不爱面对这些,这也是我开始不曾对你提及我是谁的原因,本想就那样独自守护着你一生一世。可是没法子,你好像天生就和帝王家有缘,命中注定要结识我身边所有重要的人。你算过八字吗?改天我让无涯给你卜一卦,你绝对就是朕的皇后,阿练的妻。”
我被他油嘴滑舌的样子逗笑了。他在一处石阶上坐下来,拍拍膝头对我说,“地上凉,坐这里,这里是桃夭的专座。”
我不肯,他一把拉我坐上去,我嗔道:“今晚你知我被人暗算,为什么不早出手?害我被人构陷细作,还说我勾……”唉,实在说不下去了。
“勾什么?”萧衍好笑地看我脸红。
“你还笑的出来?这是我生平的奇耻大辱。”我怒道。
“不笑不笑,自你到了天泽岛我便让人暗中守护着你,只是刚才陪汗王一家用膳,一时走不开。帝王家的复杂你今日所见只是开端,虽然我对你有信心,但是你还是要一切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今天的韩尚宫想来就已经恨你到骨子里了。”边说边把黄龙玉佩给我系回荷包内层。
“嗯。”我答应着,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长公主是太后的女儿吗?”
“阿姐和阿腾是太后妹妹裕德太妃的孩子,太妃当年难产,诞下阿腾便血崩而亡,留下她们姐弟俩,太后自己无子,对他们视如己出,阿腾更是被太后和阿姐宠大的,难免娇惯些。”
“裕融太后既然受恩宠最多,为什么皇位传给了你而不是小王爷?她既有了小王爷,又为何要收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