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匆忙的就要治罪于我?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她们?“敢问是要将民女以何罪论处?又除以何刑?”
“来历不明,混入军中,内患细作,处以死刑。”那宫女目光阴恻恻地。
“民女不明,其一说我是叛国细作,可有证据?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大梁的事?其二我非后宫嫔妃,叛国细作之罪岂非是刑部方可裁定,刑部以外属于私设公堂,扰乱朝纲。我是要认什么罪?画什么押?尚宫留下这样奇怪的笔录罪证,不怕被人诟病?”我一字一句朗声说道,同时玉魄针已经落入被缚手里。
宫女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已经一脸的不耐。
“大胆妖女,还敢狡辩,来人,拿下。”她向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拿住我的手画押。
我正打算偷袭他,作最后一搏,“砰”门打开了。
萧衍带着一个太监大步走了进来。太后见了萧衍神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如常,她身边宫女瞬间低眉顺眼,带了随仕宫女一齐向萧衍施礼。
萧衍路过我时余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兴冲冲地向太后走去,跟着他的太监手中端了个盘子,盘中似有一个大方盒,外面盖了一块深红色丝绢。
“儿臣见过母后,今日狩猎有战利品,儿臣做了礼物,献给母后。”
终于见到了裕融皇太后的笑容,“练儿有心了。”一双美目笑意盈盈,温柔慈爱的和刚才判若两人。
太监抽了丝绢,启了盒子,是一顶极好看的帽子,不过装饰的羽毛看起来很眼熟,墨蓝色中隐见五彩光芒,见我一时却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太后一见这帽子的华丽,眼睛登时一亮,示意宫女拿来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