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不到咸味,可是那口干舌燥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你说说你应不应该整?如果换个人来对我这样,我不信你还能坐在这里看戏!”顾暮说的底气十足。
“谁敢?!”墨深玦抱紧了她,眼神都横了几分,忍不住说道:“只有我才能这样。”踩废了也只能是他。
“所以你应该夸我,干得漂亮!”顾暮揉了两把他的头发,笑的灿烂。
墨深玦:“……”丧心病狂。
他的脚还痛着。
“那安迪先生是不是应该出去了?在我房间待这么久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而且我家那位很喜欢吃醋的。”顾暮一脸认真的说道。
“说了不准叫这个名字!”墨深玦咬牙切齿的道。
“哦,安迪公爵。”顾暮白了一眼。
“我打你了!”墨深玦被气笑了,两只眼睛笑的半眯起来。
“你舍得吗?”顾暮仰着脸,送过去给他打。
“舍不得。”墨深玦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面无表的。
“好了好了,脚脚你可以出去了!”顾暮搓了下自己的脸,催促道。
“再抱一会儿。”墨深玦缠着她。
“一分钟。”顾暮严肃开口道。
“嗯……”
“已经三分钟了……”
“嗯。”
十分钟过去了……
墨深玦被顾暮一个河东狮吼吓了出去。
控制着轮椅往外面疾冲。
“安迪先生若是没有道歉的诚意就无需来道歉了!”顾暮冰冷又气愤。
“暮暮别气。”墨深玦控制着轮椅在走廊靠墙壁的地方停下来,回过头来极为温和道。
“哼。”顾暮一脸不满的把门关上。
墨深玦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低头低笑。
还真的是,演技好。
前一秒明明还缠着他不让他走,下一秒就变脸了。
“先生,您有没有受伤?”保镖放完风,走到墨深玦旁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