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但是我听您的语气,难道……难道芙若娅还没有脱离危险吗?”安琪儿着急地说。
“唉。”艾佛列斯一声叹息,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生命力匮乏,凭校长的手段是绝对有把握治好的,”爱丽西娅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症结是那个德克萨德所施的黑魔法诅咒吧?”
“的确如此,”艾佛列斯又叹了口气说,“生命力匮乏最可怕的一点就是当场死亡,但如果还活着,那只要得到合理的治疗和调养,虽然必然影响到寿命和健康,应该还是能活下来,可问题在于,在她整个人最虚弱的时候,一度被压抑的黑魔法诅咒竟然再次发作了,我们对她的治疗是需要时间的,可如果偏偏在这段时间里,诅咒从内部侵蚀了她的身体,那后果就……就很难说了。”
“难道不能尽快调养好她的身体吗?”安琪儿问道。
“不可能的,”爱丽西娅无奈地说,“向芙若娅这样的身体只能顺其自然慢慢调养,虚弱是最忌用猛药的,急于求成只会产生反效果。”
“那怎么办?”蕾菲娜更着急了。
“通常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解除诅咒,”艾佛列斯说,“然而现在却无法做到,我刚才的检查完全弄不清那个诅咒究竟是怎么回事,难怪连黎明导师哈里曼都束手无策,这实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安琪儿和蕾菲娜几乎是同时问道。
“除非另一个人用灵血咒救她,”爱丽西娅接着说道,“就算无法解除诅咒,也可以极快地回复她的生命力,如果这个诅咒只能靠她自己来战胜的话,这也可算是一个方法,然而这并不现实,且不说学不学得会,让谁来牺牲呢?”
“我。”四个男声同时说,随之还有门被推开的声音。
“哥哥?艾扎克斯?卡尔?”蕾菲娜惊奇地说,“还有希尔瓦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你们会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