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反抗,在她反应过来的刹那,两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只稍稍一用力,就将许枝的双手固定在了她脑袋两侧。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张嘴想要去咬他的舌尖,咬他的双唇。
像是被触怒到了的小兽,激烈的反抗起来。
而他,却像是在逗弄一只早就已经被他抓在了手掌心里的猫儿,任凭她张牙舞爪,伸出了尖尖的利刺,可是只要他不想,她就没可能伤得到她分毫。
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的现在。
只听到一声裂帛轻响,她身上的棉质长裙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他半伏在她的身上,微微的喘息,许枝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抽搐似的,一动不动。
“放松点。”
“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疼得嘴唇都发白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顶上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刚刚从水里被扔到了岸上的鱼儿,再过几秒钟,就要窒息而亡了。
说不清到底哪儿疼,浑身都难受,疼得她受不了。
“原来许先生想要的,是我这幅破烂的身体,早说啊,只要许先生一句话,我可以立马脱光了躺在这里,任由你想怎么样,只要你放了我。”
“闭嘴!”
他还想着缓一缓,可是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令他心头生厌,蓦起身,重重往下一沉。
房间里顿时只听到女人极大的抽气声。
他知道她难受。
这场景,比之两人第一次,也是有九九的那次,差不了多少。
她在这方面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唯有的那一次,也是在疼痛中忍耐着过去的,而现在,同样是撕裂般的疼。
可她还是伸出两条纤细得厉害的手臂,往他的脖子上绕。
不过,四年前的,她这样做的时候,还是满怀着爱慕,强忍着不适也想要满足他。
而现在,她的迎合,只是为了讨好......说讨好,不如说是激怒他。
“这样,许先生还满意吗?”
她抬起身来,主动起来。
许霆深再无法忍耐,一把拽下她绕在他脖子上的两条胳膊,押着她一边肩膀,重重鞑伐起来。
“既然你这么下贱,我成全你!”
他阴沉了脸,不再去想她究竟是不是适应,想她是不是会疼,想她会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