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打了个响指,就继续说道:“那我说明白一点,入学的时候略带羞涩的清纯形象的那种女孩,结果放了个假回来后一看,马上就变成了染了发还打了耳洞的样子。”
方孝孺要崩溃了,问道:“所以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我根本就听不太明白啊?!”
施恩继续胡说八道着:“我说啊,一定是在夏天的时候被什么奇怪的蚊子给叮咬了,一定是在夏天的时候被晒中暑了,热昏了头了。”
方孝孺已经弄不清楚施恩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了,好像跟房子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关联了。
施恩忽然变得一脸深沉,低着头说道:“所以啊,跟女孩子开始交往之后,你就会一件一件地追究起来。”
“等到追究起了一大堆的事情后,就算心里介意也会乖乖的闭上嘴巴,将这些事情全部埋在心里面。”
“但是,这些关于对方的事情,就好像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的话这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然后就开始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追查的话又生怕被对方责备,或者是知道真相后心里面无法接受。”
“所以啊,在遇到想要追求的女人,我们就必须要有那样的觉悟,房子也是一样。”
正正经经修个仙</dd><dddata-id="0">
“那个,你这里,你这里是杀人现场吧,三藏老哥。”</dd><dddata-id="11">
仿佛是为了当场揭穿三藏老先生的谎言,方孝孺走到了窗帘那边,指着上面的血字说道:“还有,庖丁解牛的话,为什么牛会在这里留下死前讯息和杀人者的名字呢?”
三藏老先生看着窗帘上面的血字,居然还能这么解释:“应该是前房屋主人在庖丁解牛的途中,忽然间想要练习一下书法,所以这窗帘上的血字应该是练习书法时候留下来的墨宝吧。“</dd><dddata-id="7">
方孝孺指着四周墙壁上的血迹,激动地说道:“哪里像,你看看这里,再看看哪里,再看看内边,再看看里边,到处都是血迹斑斑,我现在都感觉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少年包拯从洗手间走出来说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