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经忽然的起身,从腊肠狗布娃娃的身上起来,一副审判长般的锐利眼神,居高临下猛盯着王二丫:“所以,你们后来的长期欺负金善花,已经不再是抱着最开始的那种目的了。”
没错,第一次欺负金善花,可以说是因为金善花给宿舍的众人造成不便和困扰,但是接下来的一次次以达三年的霸凌,就不能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了。
或许是受不了王二丫那充满正义感的眼神逼视,亦或者是王二丫的心里面也是存在着对王二丫的内疚,她终于向包正经吐露出了心声:“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到后来,我们欺负金善花已经成了是宣泄自己平日的愤怒了,并且还越打越上瘾,总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在欺负金善花的那一刻得到了无穷的体现。”
“自从在高考最后那天,我们看到金善花从我们面前跳楼的那一幕后,我们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是对过去我们的恐惧,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步步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把一个人逼得去跳楼。”
“所以,在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上,当我们看到金善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止颜值高了,小日子也过得很不错,我们几个这心里的罪恶感和内疚感也稍好了许多。”
包正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什么叫做看到对方过得好,罪恶感和内疚感也稍好了许多,人家过得好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也挺能理解这王二丫的想法。
她们之前的霸凌并没有给对方的未来造成影响,所以心里好受了许多。
但,凭什么她们可以好受许多,不过对方现在过得怎么样,当年的的确确是受到了各种和心里的伤害。
包正经正欲开口教育一下,却是被王二丫打断了。
“可是,自从那天的同学聚会后,我就开始每天做着同样的一个噩梦,而且还一次比一次要厉害。“
做噩梦?!
包正经开口问:“都梦到什么了?”
“我们都梦到了金善花从宿舍跳下楼去的那一幕,甚至还梦到跳楼自杀的金善花化身成为‘秽物’来向我们复仇!”
王二丫一想起那些日子每夜都沉浸在噩梦之中,就忍不住背脊冷汗直冒。
那段时间她真的是非常痛苦,又想睡觉又不想睡觉,整的她黑眼圈都深了不少。
好在她底子好,加上经常去的那家美容院技术好,不然她真的就要成熊猫了。
“我和三胖把我们的情况跟肖欢一说,她便说这是上天对我们当初霸凌行为的一种惩罚,还说如果我们不亲自向金善花道歉的话,这辈子估计难以心安,而且噩梦还会一直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