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非凡哭的那个凄惨啊,这只金丝雀儿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与他的感情长达十年之久。
如今,这个十年玩伴却是成了一具冰凉凉的尸体,与他生死相离,阴阳相隔,怎能不让他感到悲切。
而不知情者,如罗天云,慕容清,他们都不知道,杨莫伊拿出这么个琉璃盒是什么意思。
且,为何这庞非凡会哭的如此的伤心、狼狈,还有一点点。
杨莫伊将二人的赌约,以及易兴之前的‘关门烧炭中毒’的说法一一告知。
罗云天听完后,囔囔自语道:“莫非,那小哥儿,是一名医师?杨妹你觉得呢?”
“不清楚,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已经足以证明了,那个小哥儿之前所说的并非虚言,他是真的要救我们,或许这次,他说的这汤药有问题,可能是知道些什么吧。”
杨莫伊把话说得很隐晦,可是,让这慕容清听了,目光中闪过一丝狰狞,转瞬即逝。
“大管家,天云哥此次病发来得有些诡异,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那个小哥儿,似乎现在看情况,还有点儿本事,何不让他回来解释清楚呢。”
杨莫伊也没有把话说得太圆满,只是点明对方有点本事,或许有这个机会能看出点什么来。
“秦叔,就这样办吧。”
大管家没表态,罗云天却是开口了,经杨莫伊这么一通说,他也开始对易兴感兴趣了。
“是,长公子,我这就去找...”
大管家正准备起身出去,却是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悠悠的一声。
“不用麻烦啦,我和林老伯压根就没走开过。”
在林老伯的陪同下,易兴刚踏进一只脚,就拍了下大腿,“哟,这不庞非凡庞公子嘛,这是怎么的,哭的如此凄凉,跟死了老娘似的,我看看,哎呀,哎呀,原来你的小小鸟没啦。”
易兴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却是直盯着他的裤裆。
那庞非凡显然是想到了别的东西去了,当即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大怒道:“你小鸟才没呐!”
“喂喂喂,我是说你的金丝雀儿没啦,可没说你那活儿没呐,你的思想要不要这么龌蹉啊,怪不得没有女人看上你。”易兴却是借机刺激了对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