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看的有些呆了。
沈长明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走吧,本座饿了。”
霖连忙回神,看着女人的背影动了动嘴唇到底是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将那只青簪收进自己的衣袖。
景城白日里的喧嚣是躁动的,夜晚的喧杂是静中取闹。
一盏盏花灯从城门口点起,逐渐蔓延整个景城,小摊撤去,路边时不时聚集一群围着杂技走脚看热闹的人们。
或耍猴的,或喷火的,或胸口碎大石,或蒙面耍飞刀的……
围观者无不拍手叫好。
灯火之下有挑灯夜读的书生,也有青楼身姿诱人挥着绣帕的女子,更有桥头岸边私会的男女。
迎客楼是景城最大的客栈,因为视线开阔向来受欢迎。
三楼西厢天字一号房,正对西城的街道,眼下所及处热闹非凡。
半掩的窗遮挡着屋内的一切。
沈长明坐在窗边的长榻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饮着刚刚泡好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