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凯文相信,他们说的话,一定都跟余卿卿有关。凯文也知道,严骢跟自己想的一样,不然他的表情不会有些微柔和。
“放心了吧?”凯文拍着严骢的肩膀,一脸如释重负。
严骢的神态虽然没有刚进医疗中心,在院长办公室听心惊胆寒的主治医师报告那么冰冷,但也没有完全软化。
幽深的黑瞳一眨不眨盯着画面中,房间里熟睡的女人,眼神里有太多难以自诉的情绪。
“修,我认为在博士来之前。应该先处理一下那个男人又引发的一次舆论。”抓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凯文边看手机边吃了起来。
“他可比你有心机多了。高调示爱让全世界都知道,这还让人怎么敢追那姑娘?可是你呢?”嘴里嚼着三明治,说话含糊不清,“别怪做兄弟的没提醒你,到时候别后悔。”
严骢眯眼,眼里瞬间划过寒光,回头睨向凯文。
强烈而压迫的视线让凯文不由抬头。抬头就撞进那黑沉危险的瞳孔里。
凯文心里发毛,默默挪动屁股转身,不让严骢看到自己的脸。
身体很诚实,但嘴上不能输。“说真的,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追她?”
作死的最高境界,是你明知道对方可能将你胖揍一顿,你还能愉快地在作死这条路上狂奔。
听着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严骢眉一挑。
看来自己真是让兄弟们操碎了心。凯文这种从来不管闲事的人,竟然能和布莱迪说到一块去。
也作死到了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