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房苏临家和他们的关系没有多好,可是因为连着乔乔家,他们也经常见到房焰纹,所以也很了解这个几乎是在乔家长大的孩子到底幸福不幸福。
如果说父亲是一个家庭的支柱,那么母亲就是一个家庭的灵魂。
房焰纹家,恰恰就是没有灵魂,如果不是父子俩带着对裳云的怀念,如果不是房焰纹一直在乔乔家生活,如果不是房苏云对他关爱有加,可能他早都扭曲了。
房苏云有些气急败坏却又语带心疼的说道:“我知道你恨不得她死,可是焰纹不在,你就这么杀了她,你就不怕孩子以后怪你吗?”说道最后都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房苏临摇摇头,“我一生的幸福被她毁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焰纹的幸福再被她毁了,她天天琢磨着怎么把两个孩子拆开,焰纹不会怪我的,他都知道。”
其实房苏云是知道所有的事情的,她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怕大家有想法。
乔岩宗和秦晖走过来拍拍房苏临的肩膀,“晚上一起喝点。”房苏临点点头没有说话。
“焰纹说他要出来了。”谛泽突然说了句,接着房焰纹就出现在了房间中。
他一脸平静的给大家点了点头,走到了房苏临身边,“爸,母子一场,我送送她。”
“好!”
只见房焰纹走到姜怡娟身旁,蹲下抱起了她,“乔乔,跟我来。”
突然被点名,乔乔表示受宠若惊。
“额,好!”
他们走到了二楼的安全出口内,关上了厚重的门,房焰纹深深的叹了口气,“很小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家很奇怪,我爸在外面和在家对她的态度是不同的。”
“她对我,时好时坏。有一次……我爸出差了,把我放在你家,我作业忘记带了,就自己回家去拿,结果……”
“结果,我回家之后家里没有人,冷冷清清的,大白天却好像冰窖似的,我路过她的房间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悄悄打开门就发现她和一个男人在……”
乔乔没有想到表哥没有将这些心底的话告诉悦黎,反而是告诉了她,这会的受宠若惊是真的了。
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拿出两罐啤酒给了房焰纹一罐,自己打开了一罐,这个时候,必须得来点酒,房焰纹没有想到乔乔说喝就喝,摇摇头也打开一口气灌了半罐下去,打了个嗝,两人都笑了起来。
“后来呢?你哭了吗?”乔乔带着调侃问他。
“呵呵,你啊,从小就喜欢看我的笑话。”房焰纹这会非常放松,虽然姜怡娟还被放在地上,乔乔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遗体,她感觉表哥其实很恨她。
“我直接打电话给我爸,我爸听了之后让我离开房子,赶快回你家去。”房焰纹在说到乔乔家时,带着回忆和温馨的神色,乔乔心道:至少他们家让表哥的童年和少年有着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