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临死前想看到我们的国足能让球迷扬眉吐气,这个愿望显然比建立空间站难度要大多了。
出了金汇花园,蒲素先回了趟家换外套。古北公寓就在旁边,到了那边以后又觉得困了,索性脱了衣服直接睡了一觉,一直到到下午才醒过来。躺在床上想想,给韦东打了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琳琳和阿春的来历。结果,他说都知道了。
蒲素就有点责怪他,为什么不早说,还献宝一样把他拖上。那边说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他这个话是真是假不知道,也只能信了。蒲素对他说感觉有点像是湿手沾面粉,韦东就说哪有这么麻烦,直接不啰嗦就行了。
反正他的态度是,不啰嗦了。
但是蒲素和他情况不一样。两人有了实质性事情不说,阿春和他说了那么多,那些事情反而成了他的负担。而且,像她这种情况还不能和阿春谈经济上的事情。
阿春不缺钱,从她流露出来的意思,她的积蓄可观,在会所工作的时候,月入6位数也是正常的。而起码目前来说,她每个月也有固定进项。所以,纵使蒲素小钱愿意给,人家也没那需要。大钱到是人人想要,他又不会给。
自从那天早上走了以后,他没给阿春打电话。这做法就是典型的渣男做法。他心里是有愧的。和她的事情总觉得不是简单、可以按照惯例来的那种情况。
他想过,如果阿春拎不清,在这期间主动给他打电话,那就彻底不啰嗦了。结果,人家很识相,一个电话没打,短信也没发。这时候,他就想到人家其实一开始不想搭理自己,自己还厚着脸皮送花上门……
后来没多久就是中秋节,蒲素公司里批发了不少杏花楼的月饼票送礼。蒲素在消失一段时间以后,打电话问阿春要不要,总要弥补一下内心的。她接了电话以后挺开心,就说如果方便她肯定要,问她要多少,居然要了10几盒。
给她送票那天,顺便带着她去商店提货,这种月饼券都是去实体店拿货的。然后帮着她一家家送月饼,最远的一个也是要出桑海了,在刘行,她乡下的一个亲戚,是她伯伯还是什么人,手上有残疾。之前去每一家,她都落落大方让蒲素和她一起进去坐坐,蒲素不愿意,在车里抽烟等她。
到这家时,她非要蒲素和她一起去,喝口水,蒲素先是不去。过一会她又出来喊,亲戚也在她旁边,这就没办法了,只能下车。她亲戚看蒲素的眼神,就像是在相阿春的男人,让他很不自在。
这一路上,两人像是走亲戚的小夫妻。阿春也穿的很随意,完全的洗尽铅华,看不出半点风尘。她对蒲素的态度,就是那种不出声的温柔和顺从。以及那种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的那种自然。
比如送完月饼就很自然地让蒲素去她家,家里还是那个样子。蒲素很敏感,要是有男人来生活过肯定能发现的,橱柜里或者卫生间里都会有痕迹。他可以肯定,阿春这边除了他,没别的男人来过。
那天他又出于礼貌,晚上没走。这不是又做又立的意思,是真的出于礼貌。只不过,第二天一个事,还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其实阿春这个阶段,如果遇到一个合适的靠谱男人,有着明确的创业计划,两人相辅相成,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阿春后来自己开店,大概是弟弟的路子,在一个建材商城开了个批发地砖的店面。
蒲素还应邀去她店里看过,恰逢什么节日,下班以后阿春还让蒲素去她家,在前面带路开了一辆很旧的蓝鸟,挂的海南车牌,一看就是套牌车。她说是她前夫卖给她的,蒲素看了就想,她那个前夫到现在还在刮她的皮。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对蒲素表现出什么具体企图。要么就真的洗尽铅华,非常想好好过日子,要么就套路太深,深不可测。他内心是倾向于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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