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素这时让肌肉男停了,对他说你兄弟就是调戏的她,你看怎么说?那边肌肉男立刻抱拳打招呼道歉,说那家伙实在是该死,让童蕾不要计较……童蕾看他那副凶相是懒得多看一眼,蒲素达到了目的就让郭胜带她们去仓库休息区坐坐,告诉她们自己等会就过去。
劲松之前一直没在,他和其他几个人在别的房间睡觉,上面房间都空着也有被褥,这些人不讲究,有床就睡。蒲素就和大哥在外面说,让他说说怎么处理,反正他被打了是真的,那边被打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说起来事情也确实是可以这样。现在蒲素的态度就是那个体工队被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和大哥去医院探望却被误会打伤是事实。
大哥认可蒲素的说法,他问蒲素想怎么办,蒲素一时之间没想好,就让大哥先把黄芸叫回来再说,在那边耗着没意思。等大哥打完电话,蒲素才说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他蒲素不说有头有脸但是就这么被打了,然后抓了人啥事没有就放回去是肯定不行的。
但大哥一问到底想怎么弄,他也没好主意。要赔偿?还是算了吧,不说不缺钱,就那几头货也拿不出什么。真把他们打伤打残?也没那必要,过了那股劲头以后,他也狠不下这个心。
最后大哥说让肌肉男摆一桌酒,昨天在场的人都喊到。给蒲素和童蕾公开赔礼道歉,他做中间见证人,这样算是有了面子。蒲素则说自己没挨打这样也行,关键是他这副样子去喝这种酒哪来的面子可言?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能去参加这种代表胜利的酒席?
他这么一说大哥好像觉得也是,一时间也没了其他办法。这时劲松睡醒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蒲素处理好伤以后好了很多,就笑着说他不经打。蒲素就说自己一打二差点不吃亏,还是最后被从后面按住才……然后还让大哥作证,大哥其实哪看得那么清楚,不过也点头说就是那么回事。
然后蒲素就问劲松接着应该怎么处理,劲松说的简单,要么赔钱要么一人捅一刀结束。他估计蒲素是不要钱,那么就让他们三个自己在身上选个地方搞一下子算了。
大哥听了心惊肉跳,蒲素估计从这件事以后大哥估计也不大想和自己多沾了。只是对他来说只要关系和感情还在,昨天那样的交际以后没了也不是坏事。
劲松也不管那么多,到了那个屋直接就说南州那边的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两条路自己选。但是第一条赔钱的路今天没有,只有第二条路,不过看在大哥的面子上,部位可以自选。
然后那边连头开始往地上磕了,事情好不容易熬到这一步,听说还要这样,三个人心态彻底崩溃了。这个时候,三个人可以说是丑态毕露,也可以说是求生欲有多么旺盛。
蒲素问大哥知道肌肉男家在哪吗?大哥说知道,在石门二路那里。蒲素一听居然还是好地段出来的人。三个人之前搜身都没带身份证。蒲素就给他们找了纸笔,各自写上自己和其他两个人的门牌号码。提醒他们不要作假,他可以相互印证。
等他们写完,蒲素看了没啥问题,交给劲松一份放好。然后让他们写保证书,这么一搞,要写保证书了,三个人就知道今天大概没事了。于是欢天喜地跪在地上开始写,还互相琢磨小声询问不会写的字。
拿了保证书,蒲素让他们年前请昨晚在的人到梅陇镇摆一桌酒,而体工队老婆必须在场。等体工队能走路了自己再请一桌酒,肌肉男连连答应,蒲素就问大哥这事能不能保证,大哥说没问题,这事既然这么说定了绝对能让他们做到。
然后蒲素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大概意思就是不怕他们做不到,也不怕他们找他报仇。别说直接弄死他没那么容易,就算那样,他的兄弟们也知道他们地址,一个都跑不掉。
劲松他们也配合的很好,甚至劲松主动把自己电话号码写下来递过去,告诉他们不服气可以约战,那边三个连看都不敢看那个号码一眼,哪还敢接?纸条在三个人脸前晃了一圈也没人接过去。
这事这样也就差不多了,蒲素就让皮带和鞋带还给他们,让他们穿上衣服。三个人忙不迭的说谢谢,穿好衣服以后蒲素他们就让他们下去了,告诉他们顺着土路走到头就是大马路。
正好黄芸叫出租车过来找不到地方在打大哥电话,算他们运气好,直接坐上出租车走了。要不然现在天已经暗了,出去也叫不到出租车。
蒲素不想让劲松带的人去仓库,所以让郭胜开车送他们去前面的蓝色屋。然后和黄芸大哥到了仓库,黄芸是第一次来这里,平时要欣赏一下,今天也没心情,只是说他们走了之后,体工队老婆又喊来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他们的街坊邻居……
大哥就说等会再说,大概是担心蒲素听了不高兴。蒲素其实现在心里已经没什么了,除了脸上有伤很是不爽,其他倒是都宣泄掉了。
他现在心里想着的东西给劲松知道大概要和他绝交。没错,用完人他就不想再嗦了。那边几个人他也心里发憷,实在不大想多打交道,但是晚上不去招待一下实在不像话。虽然给了劲松钱,但毕竟他们也不是看着钱来的。
所以他让陈诚开车送音乐和大哥他们去市里吃饭,不管怎么样大哥还要拿摩托车。音乐和童蕾他也不想让她们和那些人接触。她们上车后,蒲素也跟上去,跟车到路口去蓝色屋。车上小声问音乐晚上要回去吗?看到音乐为难的样子,他就说吃完饭自己要回家养伤,估计这几天不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