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在一处不易被发现的黑暗角落蹲下仔细观察。
距离太远,当年的城市基础设施很落后,除了主路很多地方都没有路灯,蒲素看了半天也不能确定这些人是友是敌。
在没有确定之前,蒲素不敢贸然走过去。当时社会上斗殴除非是彻底找不到对方,一般都会互相报复纠缠很久。
万一是对方挨打后叫来的帮手,而这种可能性又相当大,那么他过去就是主动送菜。
权衡一番后他转身后退,电话亭这个时间都关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公用电话的烟酒店给劲松打了个传呼。
93年的南州很多人别说传呼机,家里装电话的都很少,这个时间蒲素能找的人并不多。
几分钟后,电话铃响了。电话里蒲素把事情大概讲了讲,电话那头劲松问明白他现在在哪后,叫他千万别一个人过去,就在原地等他,他马上带人来。
挂了电话,蒲素顺手在店里买了一条“东渡”。拆开一包递给小店主一支,站在电话旁和老板搭着话。
香烟这东西万能,一会儿肯定用的上。而且买了烟他就能心安理得在这里站一会。
之前过来的时候,蒲素看到街上好几辆警车和三轮摩托拉着警笛呼啸而过,莫名给他一种之前地下党电影里白色恐怖的感觉。
毕竟做了坏事心虚,他现在不敢一个人在路上站着,担心会让他显得很可疑。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面的在蒲素前面停下来,劲松一马当先从车里钻出来,跟着他出来的还有四个人。
蒲素迎上去后,又把之前看到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劲松听完马上让跟着他一起来的一个朋友到派出所门口去看看。
蒲素这时候开始发烟,一个人一包,不要也硬塞在手里。
劲松对他说:“打不到车,我先过来的,等会还有78个人要来,我再去买两条。”
劲松家就是贩香烟起家的,他去买烟对小店老板就是灾难。
小店老板把烟递给他,他一会怀疑是假烟,用他值得怀疑的方式各种检测……然后一会又嫌贵,不停地说这烟批发价多少,你怎么能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