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辰看着她忽的温柔一笑,而后悠悠开口“自然是该的,毕竟你如今这样,细算下来皆是因为我,恨我,才是常理。”
“你知道就好”本已经极力忍耐,可是看着他的笑,刺痛了桃夭的眼。
她奔至他的床前,死死的盯着他,终于没忍住质问出声:“痛失父母,远离他乡我都不想再言,只问一句,那一日的事,你可曾有半分愧疚,半分后悔?”あ七^八中文ヤ~8~1~ωωω.7\8z*w.còм <首发、域名、请记住
他只是看着她,还是温柔的笑,语气不轻不重:“不曾!!”
“呵。。呵呵。。。哈哈哈”桃夭倒退几步,笑得娇艳又决绝,再次转过身,她说道:
“恭祝吾皇万岁万万岁,来日你身死的时候,桃夭必然摆酒庆贺,以祭奠我褚家的泊泊血恨,我的遇人不淑,致使今日破败没落。”
说完不再发一言,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薛栎和宇文灼烨,两人静默的站着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紧闭的红木大门打开,发出沉重的咯吱声。
桃夭沉着脸走了出来,她同薛栎道了一句“多谢”,径直走到宇文灼烨身边。
“我们走吧”她道。
“好”宇文灼烨没有多问,她想走了,他就陪她一起离开。
薛栎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两人就已经走远了。
只是看着桃夭衣袖下若隐若现的寒光,薛栎一惊,猛的转身往重华殿内奔去。
薛栎一口气奔到周华辰床前,看到床榻上睁着双眼静静看着床顶的周华辰,确定他并无受伤后悬着的一颗心方才放下。
“陛下?”他放轻语气,试探着问。
“她回来了”周华辰侧头看向他:“薛栎,她回来了”
“是的,她回来了,陛下可以放心了”只是想起她眼中的无情冷漠,薛栎心下戚戚,人回来了,可是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了。
周华辰笑着闭上眼,他等了许久,她终于是回来了。
同样还是那个岔路口,宇文灼烨停下,看着另一条道路同桃夭道:“你还去吗?太后的寿宴。”
太后!!那个总是温柔的笑着的女人,当年对她一贯宠爱,堪比亲生女儿。
只是那件事发生后,她也不曾为她鸣半句不平,道一声疼惜。
“不去了,我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不想跟这里再多牵扯”桃夭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