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舞台上的那些表演。
有人走过来拿了她桌子上的杯子。
“等等,难道你没看见还有半杯的酒?”
“抱歉先生。”那弯着腰的清洁工很是沙哑的一声,而后她一转身带着几分寂寥的走开了。
谢堂烽微蹙了下眉心。
“红姐?”
红姐听见这一声后,缓缓的直起了身体,因为她也听出了那是谢堂烽的声音。
多久了,她多久没有自听见这那人的声音了,恍若隔世一般。
红姐蓦然的转回头,拿掉了头上的帽子,“你…”
谢堂烽看见她的那一眼,惊诧的从软包里站了起来,他听那兄妹说红姐被毁容了,但是却没想到程肥子下手这么的狠。
这是毁容,红姐已经面目全非。
半个小时候。
在这娱乐城隔壁街的某个箱子里,红姐坐在了谢堂烽的副驾驶上。
她目视前方,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光芒,如果不是胸口处起起伏伏的呼吸,简直和死人没什么两样。
谢堂烽看着她这个模样,心底不是没有触动。
他清楚地很,红姐变成今天的模样,完全是他当初的一句话导致的。所以程肥子自然是下手了。
“你…”
“别问我过得怎么样,谢堂烽如果你还没有眼瞎的话,倒是我该问问你,你对怀怀怎么办了。”
红姐缓缓转头过来,她空洞的眸子让谢堂烽有些想躲开。
“她,没事。”
呵!
红姐冷嗤一声,“你啊,人面兽行的人渣,不知道怀怀是怎么看上的你,这大概是她的命吧。”
红姐的咒骂,一时间让谢堂烽没有反驳的力气。
因为她没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