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丰抽咽的声音被噎住。
暮云公子叹气,是几个意思?
“没救了,埋了吧。”暮云说道。
邹彦:
小乞丐:
小丰:
怎怎么就没救了?
怎么就说到要埋了呢?
暮云公子的医术行不行啊?
该不会是个庸医吧?
“喔。”小乞丐点点头。同时把手中的药碗递给小丰。“拿去倒了吧。用不着了。”他说道。
怎怎么就用不着了?
不喝药能好吗?
小丰欲哭无泪。
小乞丐一撸袖子,又道:“我去拿铁锹。”
“好。”暮云负手站着,淡淡道。
邹彦掩面,肩头不停耸动。发出似呜咽的声音。
“埋哪儿呢?”小乞丐又问道。
“后花园不错,近一点,咱们也可时常去看看他。”
小丰:
“不是的!”小丰急了。他跪坐在地上。
“什么不是?”暮云一脸愁容:“小丰,你要节哀啊。”
节什么哀?
公子明明
“小凯去后院挖个坑吧。”暮云说道。
“好!”小乞丐脆生生应了一声。
这就商量好了?
挖个坑就要把公子埋了?
小丰急得一身汗。
“哼”
贺嘉鸿从喉咙发出古怪的声音,只着中衣的他猛然坐起。一双眼冷冷的望着屋中站着的三人。
三人也冷冷的望着他。
“诈尸了。”小乞丐说道。语气神态,却没有多惊讶。
“炸你大爷!”贺嘉鸿一甩手,将一个靠枕砸向小乞丐。
小乞丐侧身躲过。
邹彦再忍不住,放声大笑。
“贺嘉鸿,你搞什么?”他问道。
贺嘉鸿又瞪了小丰一眼,小丰委屈极了,仰头便喝了一口极苦极苦的药。
明明是公子说的,让他给暮云公子说他不行了,快去求暮云公子救命,怎么如今倒怪起他来了。
贺嘉鸿气得伤口疼。
刚刚醒来之后,他便想知道暮云有没有医治他。有没有亲自给他换药什么的。
可小丰说并没有,暮云公子只是早上的时候来把了个脉,还是因为小乞丐大喊大叫说公子死了,暮云公子才过来把脉的。
这样扎心的真相,贺嘉鸿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便叫小丰去请暮云来,谁想小丰这蠢货来了这一出。
还被邹彦与小乞丐围观了,贺嘉鸿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有力气砸人,说明好了。”暮云淡淡道。
“公子再喝了药,就好了。”小丰满脸堆笑把药碗递给贺嘉鸿:“不冷不热,刚刚好。”
贺嘉鸿接过药碗将汤药一饮而尽。
“苦!”他说道。
“苦就对了,良药苦口。”暮云淡淡道。她说完出了屋子,邹彦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跟了出去。
“我再去给你熬一碗。”小乞丐咧嘴笑道,笑容令贺嘉鸿不寒而栗。
白城到云城,快马也就是几个时辰的路途。
李红礼来得很快,午夜时他便登门了。
“这次是三百护卫,还是在城门外。三十亲卫随他进城。如昨晚一般。”翁赢在暮云耳边说道。
也不全是和昨晚一样,昨晚李红礼是独自一人进门来的,这次身后跟着两个带刀护卫。
“李兄。”暮云迎了上去。“来得这么快?”
“家母催着呢。”李红礼拱手做礼,说道。
他倒也想明日一早慢悠悠的来。
可惜母亲听了那奸商的话,真以为那翡翠枕是什么世间奇宝,非要立刻看到不可。
昨夜他空手而归,可是挨了好一顿训斥。
想到这,李红礼伸手揉揉发红的眼眶。
谢诸葛双手捧着装有翡翠枕的锦盒送上。
李红礼打开一看,确实是做工精巧,成色通透。上面雕刻的兰花极有神韵,两边祥云缭绕壮阔,一看便是花了功夫了。
“倒也算那奸商没白吹了,否则我定要砍了他的脑袋。”李红礼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捧过锦盒交给护卫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