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种花家涨了一回脸,让我林德勤感动。
去吧,只要大节不亏,小节的事,我不计较,我想各级首长也不会太计较的。好好把队伍带好,我还期待你再打一两个胜仗!”
张无忌吃了个定心丸,如吃了蜜蜂屎般走了,“看来苟伟这小子没什么屁事了,乔峰这小子白挨打了!”
总队长看着张无忌走路都在飘忍不住想笑,长长叹了口气,“老乔啊老乔,对不住了。你家小子算是白挨打了,咱不能为了个废物毁一段长城!”
搬了个凳子静静地守在门口当起门神为战友守灵。
郭靖听老连长有召跑得比狗还快,几个键步就到了库房根前,突然见到了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火机下意识地捂了下口袋,瞬间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迅速改捂为进口袋里掏了半天也没找到烟,倒是把内容给暴露得更充分了。
“继续掏,继续掏。想孝敬我点什么呢?”
徐斌笑得像只狐狸似的看得郭靖一阵阵发,深深后悔为什么对张无忌无条件信任,本是大事过命小事挖坑的兄弟怎么就不存个心呢?这是坑得有连续性啊,看来手头的东西剩不了几件了。郭靖太清楚他这个老连长了,不该要的一个子也不要,该要的一个子也不放掉。比如这些零碎就是该要的,而且是一个子也不能放掉的。
郭靖虽说外号屠夫,对外是屠夫对内也是屠夫,可见着他的老连长就变成小猫咪,哪怕十多年不见却依怕得要命。这可是徐斌打出来的威风,甚至与现在的苟伟有得一拼,错不断战斗力还强,只要是他带出来的兵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郭靖啊,你不会像黄蓉一般古灵精怪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留下一点我分一点,大家都合作愉快不是?”
徐斌从门框上站了起来,抽出一颗烟用那黄金打火机给点上故作深沉地一吸一吞,抽出一颗来很客气地举着远远送到郭靖手里,笑得贱兮兮的。郭靖不怕徐斌骂不怕他叫,就怕他笑,“笑面虎”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郭靖很不情愿地从手腕上摘下一个金表,在徐斌充满的眼睛注视下又拨下一个再拨下一个,只到剩下最后一只钢表才作数。徐斌眼里的更盛,盯着郭靖的口袋不放。郭靖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满是宝石的小刀递了过去,徐斌的眼睛才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