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厂长,我只是想要聘任书而已,连咱们厂的清洁工都有,为什么不给我发呢?总要有个原因吧?”
苟伟很是委屈,但还是克服自己的懦弱说了出来。
“你看你是唯一一个准备转岗的,这程序就复杂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厂里现在给你的奖金和工资可都是很高的,远超过一些班组长,你怎么还不满足呢?
我现在是苦口婆心的和你说,人要懂得感恩,不要无理取闹,等所有理顺了就一切都好了!”
敬伟还要反驳却没有机会,石厂长甩手走了,理都不理。
如是,需要苟伟解决研发生产问题的时候石厂长总会温柔地将苟伟找来聊会天,解决完问题还没等苟伟提出要求又粗鲁地打发走。
反复解决问题前进的过程中,春晓摩托开始冲出平原省进入全国市场,排队买车的经销商已经把厂前的路都堵死了,只为得到春晓摩托的经销权。
春晓在这种混乱与热烈中进入丰收的秋天,沉甸甸地充满希望。
这是石厂长的秋天,似乎是苟伟的冬天。
石梓在检查完春晓摩托照列和厂里一班人一起吃过饭后抽出时间找上苟伟聊聊。
“小伟,企业改制了,还适应吗?这可不是大锅饭的时候只要师傅多朋友广你就优秀,现在要出头可是各凭本事。”
干爹说得很平淡温和,可苟伟听得这话中有话,似是对自己不甚满意。从前听知道“但是”是转折号,今儿也知道“可是”这个转折号了。
“嗯!”
苟伟嗯地一声不知如何回答了,一个人好不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那是别人的评价,尤其是老板的评价。在春晓也就是石厂长和干爹的评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