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朱当时气若游丝的模样还犹在昨昔,孔最怎么还敢让魏朱再去。
“娘子”
孔最抱着被子,哀怨的扒着门口恋恋不舍,“真的没得商量吗!”
“滚!”
更漏渐深,等瞧着孔最那屋里熄了灯,如意才带着白釉进来。
白釉照例把了脉,只是这次瞧上去却诊了许久。
如意心里着急,却不敢吭声,只攥着手指紧张的等待。
魏朱却淡然很多,“白釉,你有话直说就是。”
白釉伸手比划,“我是哑巴,说不了话的。”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如意急忙问,“主子体如何?可将养好了?”
白釉沉吟了片刻,慢慢比划,“您有喜了。”
如意愣了:“什么意思?”
她刚刚一定是看错了吧。
于是白釉又比划了一次,“魏朱,有喜了。”
如意一时高兴,“孩子现在怎么样?几月了?可需要注意什么?”
比起如意的欣喜若狂,魏朱看上去却冷静的多。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得雏,体上的变化,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在让孔最分房睡之前,她就隐隐有了预感。
“这孩子能留住吗?”
如意兴奋的绪冷静下来,主子瞧着很担忧的样子。
这让她又想到了,上次魏朱前去平水寇的子,那时候魏朱受了伤,可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不是上的伤口,而是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两个月的孩子。
那场伤势没有让她包住孩子,更因为小产时的大出血,引发血崩,差一点人就没了。
这事隐蔽。
知道的,就只有如意和魏云。
就连孔最那里也没吭过一声。
没人比魏朱更清楚,孔最是想要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