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柳站在那里笑,“是去绣嫁衣,还是去庵堂,选一个吧,紫儿妹妹。”
“你们这群贱人,就是见不到我过的比你们好!”
魏紫被人带下去时,嘴里还一个劲的高声咒骂,魏如柳眼中唾弃,“不识好歹的狗东西,真当能翻天了。”
末了,她看向自己这位庶妹。
“姐姐的乖狗狗,你这几天去哪了,惹的姐姐好不开心啊。”
魏如柳起身,她没回应什么,只径直向着魏如柳身边走去。
魏如柳眼神一暗,“你这么不听话,就不怕……”
“不怕。”魏如烟转头看向她,“我母亲和妹妹已经不在魏府了。魏如柳,不需要被我们仰仗的你,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魏如柳冷笑,“她的奴籍还在我手里,只要这东西在,她一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奴籍早已经被父亲还给母亲了。”一辈子被压制的魏如烟,从生下那一刻起,就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真真正正的像个人一样站在魏如柳面前。
不再委屈,不再害怕,也不必再被处处压制。
“对了。”魏如烟突然想起来似的,“你不是说我最近一直不在吗,太子大宴我去给太子妃帮忙了。”
魏如烟浅淡的笑着,与魏如柳擦肩而过,等走的远的魏如烟才寻了个地方抱着肩膀哭起来。
她终于不用再像个狗一样的在地上爬了。
“别哭了。”魏如烟笑着给自己擦眼泪,“今晚还要表演哪,肿了眼睛的小师姐可配不上男主角。”
魏如烟上了接自己的马车,还没走到不夜城,就见捧着花篮,举着小师姐画像的观众买了票早早等在外头。
她的心涨的满满的,刚擦完的眼泪又隐隐要落下来了。
“姑娘,地方到了。”说话的是个男声,不够清悦却足够宽厚,那是魏朱专门派来看护她周全的,魏朱叫他们保镖。
魏如烟笑了起来,魏朱总有许许多多奇怪的称呼,比如她说外面那群喜欢她的是粉丝。
而她们这些演戏的是大明星,是比“角”还厉害的演员。
魏如烟带了面纱下车,武束搬了踏脚放在车前,他之前受了伤就在京城养着,然后镖队就接了魏朱的新活。
每天接送这群大明星上班与出行,他刚好被分到这位姑娘身边,据说还是太子妃的姐姐。
那剧他也看过,台上的小师姐真真跟仙人一样,不过这魏姑娘也很好看就是了。
“小心。”
武束一把撑住险些跌落的魏如烟,正跟那雾霭着春水一样的眼睛对个正着。
武束清晰的听见心里一声弦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