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靠近了几步。
床上孔最活像被踩着尾巴的猫,炸毛又抗拒。
“别过来!”
如果听话,魏朱就不是魏朱了,她剑步上前,掀开了床前的床帐。
厚重的被子球一样的高高隆起。
把自己在被子蒙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顶的孔最,看上去实在有些可笑。
“你这样子像极了一只没脸见人的猫。”
魏朱没忍住,笑着揉了揉那露出的头发。
躲在被子里的孔最骤然一僵,仿佛真如某种小兽一样用发心蹭了蹭魏朱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某种呼噜似的声响,只是那声音又细又沉,拖长的尾音沙哑愉悦。
这声一出,孔最真跟踩了尾巴一样,吱溜一下全缩在被子里,这会连个头发丝都不露了。
“魏朱你出去!”
被子里的孔最急了,闷着的声音简直像哭了一样。
“我求你了,你出去!现在就出去!”
“……既然你不愿意见我,那我就先走了。”
被子外的魏朱似乎无奈的喟叹了一声,孔最听到窗户摇动的声音,听上去是离开了。
被子外一片寂静。
孔最咬着手腕将自己蜷缩的更紧。
真是太难受了,那种骨头里,从血肉里,从每一次呼吸里疯了一样叫嚣的,让他羞耻而崩溃。
“魏朱……”
他好想她抱抱他,像刚才那样摸摸他的头发。
孔最幻觉似的听到了轻笑,那一如既往熟悉好听的声音,近在咫尺。
被子被人掀起,而后又被人撑着盖在他身上。
孔最惊慌失措的瞳孔里,映出了另一人的脸。
“你没走!”
“舍不得。”
被子里空间狭小,放大的呼吸声和心跳,简直蛊惑了所有的感官。
那种叫嚣的感觉越发汹涌,他咬着唇,没忍住从齿缝里溢出了声闷哼。
“别看!”
他伸手去挡自己的脸,不让自己这丑陋的狼狈样被魏朱看到。
“你出去。”
孔最绷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
“等我明天再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