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装。”魏朱捂着肩膀一阵叹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前段时间刚落崖,前两天又被魏赤给扎了下,眼看又到换季季节,而我还要离开陵阳这温暖舒适的环境……“
魏朱娇怜轻咳,“我这身体啊~离了这些药可怎么活~”
魏朱演了半天戏,却不见双喜捧场,等她抬头去看,却见双喜眼泪汪汪的跪下了。
“呜呜呜都是奴婢没用,奴婢照顾不了姑娘,姑娘你惩罚奴婢吧,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罪该万死。”
“不不不,错的是我,双喜你可别哭了,我再不这么说了~”苍天啊大地啊,这一个个都“呜呜呜”的是个什么事啊。
不管怎么说,这希里哐啷的终于人员到齐,开始上路,只是原本缀在最后的魏朱,又多了一辆。
马车是孔最的,只是车主却不在车里而是骑着踏雪,不远不近的跟着魏朱马车。
现在还是冬季最冷的时候,尤其是他们离开陵阳一路往东,这路上除了风就是风,孔最缩在带毛的斗篷里,冻的鼻尖通
红。
反观魏朱躺在四五层厚棉被扑成的马车里,翘了个二郎腿,一边享受如意的按摩,一边从双喜递来的点心里,挑上一块。
“这块太甜。”魏朱动动手指,双喜把魏朱不喜欢的那种挑出来放在一边。
“姑娘,在马车里看书容易伤着眼睛,奴婢最近也学了字,不如给你念吧。”
魏朱眼疾手快的合上手上的书,若是有人念也可以,只是自己手上这本《国公夫人绯闻录》少儿不宜。
“咳咳。”魏朱轻咳两声掩饰过去,“车里有些太热了,把窗帘留条缝吧。”
双喜依言去开窗户,却看着窗外不远的人影捂住了嘴。
“姑娘,孔公子还骑着马在外面哪。”
“这小子可能是在马车里待急了吧。”魏朱换个姿势继续躺着,就马车这方寸地方,十个人待久了都会疯的。
“孔公子不是刚出去,而是一直待在马上。”如意淡淡道,“从魏府出来就这样了。”
“孔公子是不是心情不好,之前还从咱们院里跑出去……”双喜偷瞄了眼魏朱,“这么冷的天,若是冻坏了可就麻烦了。”
如意垂眼想了想,“奴婢回来时,见到孔公子跪在孔大人面前,而孔大人似乎动手了。”
孔曾那老东西竟然打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