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朱看看如意的裙摆,与刚才相比,上面多了一些水渍泥泞。
刚才如意去了哪里,她已经心知肚明,“都办妥当了?”
如意惊骇抬眼,而后又心虚垂下,最后又抬头看着魏朱轻轻点了点头。
魏朱笑笑,“你终于把我一直想做,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给办妥了!”
魏朱握住如意给自己搓药酒的手,“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解决的后顾之忧。
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心腹大患。
现在只剩下楚氏和魏紫这两个人了。
魏朱笑笑,你们两个可要撑住了,在我没动手之前,你们可要好好的活着。
就在孔最驾马离开魏府的时候,一骑车队已经缓缓停到了魏府门前,刚刚好的跟赶来的魏大人两相遇见。
穿着官服的魏大人看看停在自己府门前的马车,又看看门前的匾额,再三确定这是自己魏府后,这才下车。
他这一走,对面的轿帘也被人掀起来,看着从轿子上下来的人,魏大人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等到疼的直抖胡子的时候,这才慌忙见礼。
“微臣魏清流,见过孔太傅。”
不怪魏大人惊讶成这样,眼前这个下轿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子少师,现任太傅孔曾孔太傅。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太傅这种文臣之首,可不知道比魏清流这等四品官高出了多少,虽然这位朝廷大员的儿子就在自己府上,但是魏大人还是忍不住一阵紧张。
这好端端的,孔太傅不在京城那个金窝窝待着,怎么跑到陵阳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界来了?
是为了公干?还是来看儿子?
如果说是公干,魏大人想不出什么样的大事件能让太傅亲自出门。
如果是来看儿子,那也用不了穿官服还有这盛大排场。
总不是,京城魏府出了什么事,牵连到他这里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
魏大人惊了一身冷汗。
天可怜见,不管京城魏府出了什么事,那都跟他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