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季归年毫不避讳,提起老陈时在没有了之前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轻视。
“全都按照您说的,每一个铺面,田庄都是他同意之后才决定买下的。”说起这个季归年脸上闪过一丝赧然,“本来这里面还有一个赌场的,那赌场是旺铺面,不说日进斗金那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但是老陈却觉得不妥当,我们两人暗地里考察了几天才发现那赌场虽然明面上是楚通天的名字,可是背后却千丝万缕牵连着很多其他人。”
“还有几个田庄,山林也都是如此,我去之前还觉得您让老陈跟着不合适,现在才发现有他跟着,才避免我做出很多错误决定。”
废话,老陈是混的就是三教九流,黑白两道的老油条,看事肯定比季归年老道。
季归年有脑子,可是输就输在太年轻,不过经此一次应该会好上很多。
“老陈哪?”
魏朱问,“怎么不见他过来?”
“老陈刚回来,就去翠娘门上请罪去了,这几天怕是都见不到他了。”
“因为我的事连累你们都没回来过年,你们放心我这边不会亏待你们的。”
魏朱从剩下的钱里抽了几百两出来,“一点心意,你们拿回去买些东西给家里吧。”
“可使不得。”季归年道,“你免了我和祖父的罪籍,这种大恩大德,我们就是几辈子都报答不了,钱财之事您就先放下吧。”
季归年把银钱归还回来一半,“至于剩下的这些,我会转交给老陈的。”
季归年说着提起旁的事来,“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你说。”
“我想能不能去其中一个铺面上,给掌柜打下下手。”季归年思忖道,“我想学着经商。”
“你诗书传家,难道最先想的不是考虑功名?”魏朱道,“马上就是炊事,我原本还希望你去试着考一考的。”
“春试!”季归年惊骇,“我这样的罪臣,怎么可能还能去科举?”
“为什么不行?”魏朱道,“只要你有真才实学,就可以去试啊?”
魏朱宽心道,“你先去考,如果实在考不中的话,我还有别的后路给你选择,你放心,我说过让你东山再起,这话绝对不是随口说说。”
“接下来这些事你就先放在一边吧,先好好温书,我感觉这事你应该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