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玄天宗在道宗界早就已经是势微的门派了,如今弟子们个个也只会唇枪舌剑,而并无实修的功夫,面对别人的挑战时只能以斗嘴来勉强挽回些劣势,要是我说,这玄天宗根本就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胜过我们乐山剑宗了,哈哈……”
无端极大的笑声惹得所有的玄天宗弟子气愤,个个咬牙切齿,严元驹本该想要出手,但见韩振衣的下场便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隐忍不发。
“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真当我们玄天宗没人了,让我去教训教训他们!”马大业很生气地说道。
“马师弟若是去了,他们乐山剑宗的岂不是要说我们玄天宗以大欺小了,以后在道宗界岂不是要被更多人嘲笑讥讽,难道马师弟认为我们玄天宗在道宗界的威名还不够低吗?”
刘元玑淡淡说道。
“管他的,先教训教训这帮不自量力,目中无人的黄口小儿。”
看来马大业确实是火大了,这一刻他犹如一只发狂的,红着眼谁都想咬一口,完全顾不上什么后果。
心境已经全乱,此刻的马大业心浮气躁,完全不像是一个修道之人的样子,用他的话说还真是随性而为,不拘一格。
刘元玑无奈,说道:“实在不行,我这就去乙院点些弟子来,看来也得治治这些嚣张的乐山剑宗弟子,我看以文彦、郭自强、柴天材、刘辉这四人比较好些,赢得几率也大一些。”
“呵呵,刘师兄突然舍得你院的弟子出来应战了?”马大业此刻倒是安静了下来。
“马师弟这话说的好似乙院不是玄天宗一样,如今玄天宗羞辱,我乙院自然不能落下,你等着,我这就去乙院点名。”
话音刚落下,刘元玑便要前去乙院点弟子过来,却听背后远远传来一个声音。
“是哪一个告诉你玄天宗已经没有人能战胜你们乐山剑宗了?”
广场上的人此时全都被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