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监督弟子见高哲有所懈怠,立马催促高哲不能停留。
无奈之下,高哲只得拾起木桶继续下山挑水。
这一来一回也不知做了多少,废了多少时刻,挑了多少桶水,跑了多少路数,只知道高哲已经是晕头转向气喘如牛,好几次苦不堪言已经是要放弃,却被监督弟子强制要求做完。
当高哲挑完水时,两肩犹如秤砣绑在臂腕上一样酸胀麻痛,因为挑水时要求两肩平宽,呈一字型,眼放于前,内含一口气,因而此时高哲只要稍一抬手便如针刺般酸痛,实在是令他提不起兴趣来。
高哲因为体力的原因是最后一个完成的,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等着的只有八号房的几个室友。
做完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间,食堂吃饭的时候高哲已经拿不稳筷子,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这是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造成一时间的气血不畅形成的颤抖现象,勉强算是夹了些菜吃了些饭食。
“高哲兄想不到你的体力这么差,振衣兄可是比你体力好太多了。”五人在回去的路上,严元驹开口随意聊着。
这话韩振衣有些不爱听了,正要反驳却被高哲接上,说道:“原是我从小身体虚弱,不堪其负,在家之时也不做这般的体力重活,所以一时间有些吃力,体力不能跟上。”
“哈哈,原来是这样,那你以后可要努力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高哲闭口不语,干笑了几声。
虽说是说者无心,可倒是听者有意了,严元驹随口说来的这几句话高哲听得心中又如何不气愤,既是心中知晓不说也是了,摆到明面上来又如何令人不细想这严元驹到底是随口闲聊还是有意讥讽?
高哲虽是脸上干笑几声,但心中其实已有不悦,又是同为室友,便不好在脸上发作出来,只得沉默不语。
高哲和韩振衣在各自床铺上休息了约摸一个时辰,下午未时进行第一次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