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我,恐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高哲也感到很无奈,“你以为当初我跟庭兰真有那么大勇气敢去刺杀朝廷命官啊,那是因为许忠坤陷害忠良,我们是打着铲奸除恶、匡扶正义的旗号去干的。”
“大泽龙谷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剿灭我们武馆,不也是在吗?”松山寸思说道。
“松山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夫妻俩当时去蒙舍城下跟敬晖将军讲理的时候,都可以算是命悬一线了,他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当场拿下并押回长安处治,”高哲说道,“所以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也不忍心看到你受到伤害。”
“高公子我要是能像你跟卓姑娘那样不为家事所累,那该有多好。”
高哲:“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渡过难关为止。”
不远处,松山由九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一天早上,松山由九将松山寸思和高哲都叫到大堂里来议事。
“父亲,这么一大早把我们叫来,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松山寸思不安地问道。
“昨天大泽龙谷派人来传话了,提出了一个比较苛刻的要求,”松山由九叹息道,“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
“什么要求,父亲请说。”松山寸思瞪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大泽龙谷了,”松山由九说道,“他竟然点名道姓要你亲自给他送珠宝过去,而且不许我们武馆的人跟你一块过去。”
“什么,”松山寸思一脸惊慌,“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会不会是古贺瑜子在大泽龙谷面前告你的状了,”高哲说道,“毕竟她快完成的任务都被你搅黄了。”
“这个叛徒,”松山寸思满脸怒容,“父亲,我非去不可吗?”
“我们不能得罪大泽龙谷,”松山由九说道,“既然武馆的人不能跟你一起过去,那就只能劳烦高兄弟护送我女儿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