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猪圈也是要时时清理的,免得那味道熏坏了元璨之。
当初若不是她家小,实在腾不出地方养猪,那猪怕也是要养在她家的。
元令辰手脚麻利地端着猪食盆进了隔壁。
正好看到阴氏儿子元璨之打着哈欠出来,都是吃午食的时候了,他才刚刚起来,只阴氏却只顾着嘘寒问暖,半点都不嫌弃他起的迟了。
再对比她们一家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的处境,真是天壤之别。
元令辰顾不上感概,脚步匆匆地就要绕过他。
元璨之是素来娇惯的性子,刚一起床就闻到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顿时火气上来,一脚踹翻了她手中的木盆。
元令辰尖叫一声,甩手将猪草的盆子甩到了元璨之脚下。
这一扔更是激起了元璨之的火气,抄起身边的棍棒劈头向她打来。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左邻右舍。
隔壁的沈氏也捧着肚子赶来了。
元令辰本是左右躲闪着,见人来了,脚步一顿,生生挨了一棍。
软软倒了下去,佯作昏迷。
这是结结实实的一棍子,看到的无不觉得牙酸。
可真正挨了一棍的元令辰其实半点伤没受着。
系统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伴着左邻右舍的指责声。
俱都灌进她的双耳。
可她装作昏迷,只当不知。
原先在里屋一直不出来的元锦宁也出来了。
他一脸不耐烦:“嚷嚷啥呢?一点小事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沈氏正要出声,就看到元令辰眼睛微微眨了眨。
她早和元令辰培养出了默契,这会只好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只哀哀地哭着。
这时正好围上来的邻居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这伤不是小事,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就是,你们平日里苛待他们我们也不说什么,但关系到人命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