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荆义道:“马战我不如你,原地拼杀你不一定够个儿!”说着,握刀迅猛出击。
酒酣胸胆尚开张,两军首领过招,直让旁人看的心惊肉跳,畅快淋漓。
赫连荆义主攻,萧旋凯主守,兵器相博得叮当直响。
连续打了半个时辰,喝下去的数十坛烈酒发挥了作用,天旋地转,谁还有勇气扬声自己千杯不倒。
聚力速战速决,赫连荆义力气用尽,转攻为守。
萧旋凯风度犹存,挥刀径直搏击而来,赫连荆义用戴着半臂金环的胳膊挡住,同时,锋利的刀锋直逼萧旋凯眉心而来。
“大哥小心!”一旁观战的萧旋翎疾声提醒萧旋凯道。
哗啦一阵声响,赫连荆义那戴着的半臂金环落了一地。
萧旋凯双脚向前,巧妙的躲开了赫连荆义的袭击,及时收刀,刀刃从赫连荆义的肉皮略过,却准确控制到不划伤其分毫。
得有怎样的臂力,才能将刀把控运用到如此地步。
“赫连王子,得罪了。”萧旋凯收刀。
赫连荆义低头看着那断得干净利落的金环,哈哈一笑,扔了手上的兵器,朝萧旋凯抱拳道:“领教了,萧元帅!”
……
宴酣后暂时宿在了城外,赫连荆义部下怕齐军将其灌醉后有诈,留萧旋凯在城外同宿。
次日下午醒来,托到下午酉时,估计军民大致已退守到了明州,才开城门迎其入内。
进了惠州城,眼见着城内一空,赫连荆义及其部下才反应过来齐军为什么迟迟不肯开城门迎他们进城。
“岂有此理,敢这么耍老子!”赫连荆义怒气冲冲,直掀帘进了萧旋凯帐内。
军帐里郎中正为萧旋凯包扎着复发了的伤口。
血纱布沾了满满一大托盘,赫连荆义眼见着萧旋凯靠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看着兵书,也不知怎的,怒气倒是消了一分,双脚分成大字站在那里,问萧旋凯道:“我带部下诚意来投,萧元帅却将惠州城军民百姓全部撤了出去,看来你们齐军还是信不过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