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她心里愧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将自己麻木的手躲在袖子里,慢慢地站起来,说着:“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下人有没有把饭菜张罗好。”
冰儿点点头,她知道齐君瀚并不是真的去厨房,而是要去段嘉月那边,可是现在已经错过了午休的时间,段嘉月没有等到他肯定会生气,到时候被他看到了她蛮不讲理的一面,自然会对她心生厌恶。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游过一丝玩味,重新靠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却半点没有减弱,反而加深了几分。
齐君瀚去了厨房,看到小厮还在忙碌,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给段嘉月送药了,心里有些愧疚,赶紧让丫鬟把药热了一下,然后匆匆端过去。
来到段嘉月的院子,老远就看到了坐下桌子前等候自己的段嘉月,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模样,更是愧疚不已,脸上也带着一丝自责,刚才就顾着冰儿,把她给忘了。
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眼中带着一丝愤怒,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让身后的丫鬟拿了一本书,在他没进来之前打开,装作一副认真看书的模样。
“月儿……”走进段嘉月的房间,看到了她正坐在桌子前认真的看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自己叫她立马又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心里更加自责了。
“君瀚,你怎么来了?”看着坐在面前一脸自责的男人,心里很生气,却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看着他。
目光转到了桌子上的药,比以往的还要浓稠一些,好似是被熬过两次,应该是突然发现没有给自己送药,然后临时让丫鬟加热的。
将手里的医书放下,装作自责的模样,直接端起桌子上的药就喝了下去,一边说着:“你看我都忘记喝药了!”
碗里的
药被喝干净了,碗底残留着药渣,段嘉月喉咙里一阵苦涩想吐,却还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看着他脸上的愧疚,嘴里的苦涩又那里比得上心里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