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瀚听到这番话,自然是要好好折辱段绮云一番的,于是这边打定了主意开口,但是未曾想到段绮云却是先他一步开口。
“齐公子,我们说话办事讲究真凭实据,若是齐公子敢以你齐家的名义起誓,说你断然是无丝毫偏瘫之情,那么齐公子说了什么,云娘也是认了。”
纵然齐君瀚是诡计多端,不断作恶,但是他又是以自己的家族为荣耀,又哪里会败坏了家族的名声。段绮云便是抓住了他这一唯一的优点,一招便是制敌。
这句话换回来的,自然是齐君瀚快要喷出怒火的神情。若是说了谎话,又是被得知内情的人知晓,那他齐君瀚的颜面何存,齐家的颜面又何存。
“怎么了,齐公子这是不敢了吗?看来,齐公子是笃定要说谎话来陷害云娘了不是?”见到齐君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段绮云自然是心情大好,她又是不妨碍再去填上一把火,最好是越烧越旺。
一旁的段崇德也不忍看到局面如此尴尬成谜,也忙是跟着说道:“齐公子便是实话实说,换小女一个公道就是了。”
“好吧!”齐君瀚终究是无奈叹气,他是折服于段绮云的手段之下了,只能开口言之曰:“本公子并不知是谁推的谁坠湖,本公子到了那里的时候,两位小姐便已经是起了争执。不过之后,本公子确实是亲眼所见,是大小姐救了月妹,自己力竭。”
“这个!”段崇德顿时有些许的手足无措,云氏与他哭诉的时候,全盘皆说的是段绮云的不是,又是把段绮云说的那般的作恶,让段崇德笃定这次一定是段绮云一败涂地。
他哪里又会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若他早些得知,一定在那时就处置了段绮云,断然不会给她之后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