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段崇德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前世他纵容着云氏母女二人在府上作威作福,害的何氏身首异处,就连她这个嫡出大小姐也身败名裂,这一切都和段崇德脱不了干系。
“你来作何?”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在头顶上响起,话语中带着温怒。
这就是她的好父亲,向来对她都的疾言厉色的,段绮云敛眉,嗤笑自己刚才一丝的心软的,面上平静如水,附身作揖道:“云娘见过父亲,见过母亲。”
“起来吧。”碍于何氏在身侧,段崇德也不好发怒可,他剑眉紧蹙,将手中的画笔放下,沉声说道:“这幅画已做好,你且让开吧。”
“是。”何氏轻声应答着,后退一步站在不远处。
“父亲你日理万机,云娘特意给父亲准备的糕点,还请父亲你品尝。”段绮云娇美的脸颊上噙着浅笑,轻声开口道,身后的翠兰走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糕点摆放在桌面上,恭敬道。
“老爷你且品尝。”语闭,人便起身退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段崇德有些心虚起来,他眸光一暗,眼神复杂的扫视着段绮云,他向来不待见段绮云,更是不喜欢看到何氏那清冷出尘的样子。
今日他心情甚好,因为明天他就要举办着宴会,而何氏又在大肆的操办着,这才让他一时动容,让何氏帮他研磨,如今画已做好,他回过神来。
“你也算是一个有心的人。”段崇德眼神赞许的看向段绮云,时常阴沉的面孔上浮现一抹少有的愉悦,低声说道。
“云娘都是应该为父亲做的。”
段绮云垂眸,眼底闪过狠戾的神情,面上却平静如水,柔声回答道。
那乖顺虔诚的模样,看的段崇德心中很满意,往日里他多段绮云多有苛刻,语气也软了下来道:“听
你母亲说起,你也在精心筹办着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