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既是你的仰姨母,又是你母亲的庶妹,抬为姨娘还不是你母亲一句话的事?”段崇德冷眼望向段绮云,气愤的开口道。
“既然父亲知晓是母亲做主,你身为朝廷命官,府上的这些小事就不必有劳父亲你操劳了。”段绮云垂眸,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张口道,“如若你也插手府上的事情,且不是被人笑话了去?”
无形之中,这话就像一把利刃般刺进了段崇德的心窝里,他身为朝廷命官,最重声誉,朝廷上风云变化诡异,他还处处小心朝廷之上的事情,如若连这点小事他都要代为掌管,定会被同僚所嗤笑的。
刚端起一杯茶杯,段崇德还未喝下润嗓,就直接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气急败坏的说道:“既然何氏身为当家主母,无论如何都要收留着云氏作为妾氏。”
丢下这句话时候,段崇德便愤恨的起身,甩了一下衣袍,迈步踏出堂屋路,朝着书房里走去。
如果一个妾氏他都插手掌管此事,无疑就是后宅不宁,说出去他都嫌弃丢人现眼的。
堂屋里安静下来,何氏端坐在首位上,脸色不悦,蹙着眉头,冷眼望向跪在地上的云氏,沉声喝道:“云氏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眼看着段崇德气愤的离去,云氏又急又恼,眼底闪过一抹愤恨的神情,面上却一副娇柔造作的模样,低低说道:“姐姐,我都成了老爷的人,还请姐姐做主赐给我一个名分。”
如今云氏和段崇德鬼混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在何氏闭门不出的之日,云氏都是与段崇德在堂屋里白日宣、淫,如今云氏颇受段崇德的宠爱,这已成了事实。
就连刚才段崇德也吩咐过,要给云氏一个名分,要何氏自己做主,她身为当家主母,身子虚弱不能服侍老爷,也应当要亲自做主纳妾的。
但何氏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最敬爱的夫君,竟和自己的庶妹厮混在一起,二人刚才那眉目传情的一幕,却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无声的叹息一声,简直就是罪
孽啊。
既已成了事实,纵然她心中万般的不甘心,也是无可奈何,即使没有云氏这个妾氏,段崇德早晚都会纳妾的。
毕竟这尚书府上还未有一个子嗣,段崇德又是朝廷命官,府上只有一个嫡出大小姐,却没有一个男丁,这也是何氏最愧疚段崇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