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作何?”段崇德漆黑的眼眸闪了一下,刚毅的面孔上带着不屑的神情,沉声问道。
说话间,段绮云眼角扫了眼身后的红芜,她挥了
挥手示意着奴婢退下去。
“父亲你今日出府,表妹不懂规矩,在堂屋里呵斥着奴婢,还请父亲做主。”段绮云垂眸,娇美的脸颊上带着不屑道。
段崇德紧皱着剑眉,刚毅的面孔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可真是有此事?”
最近他就要举办宴会,邀请同僚来府上做客,府上却出了这等小事,还需向他禀报,顿时段崇德心中来气。
刚还在奉茶的翠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奴婢也不知所犯了何事,表小姐走进堂屋,打了奴婢。”
“胡闹。”段崇德眸光一冷,视线落在翠兰那红肿不堪的脸颊上,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厉声喝道。
“父亲请息怒,这本就是府上的小事,本不想麻烦着父亲,可表妹这般没了规矩,随意鞭打着奴婢,如若传闻出去,且不丢了尚书府颜面。”段绮云垂下眼帘,优雅从容的站在原地表,轻声开口道。
一向爱惜羽毛的段崇德,自然是不会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更是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被外人得知。
过些时日他就要举办着宴会,府上的奴婢都这般没了规矩,且不丢尽了他的颜面。
“我是尚书府的老爷,府上的事情不分大小,出了这等的事情传唤月娘过来。”段崇德眼眸一沉,刚毅的面孔上染上一层温怒,沉声吩咐道。
顿时就有奴婢应下,急匆匆的前去传唤表小姐。
刚还在厢房里悠闲自在的段嘉月,并不知堂屋出了何事,她踩着碎步,欣喜的朝着这边走来。
谁知,她刚走进堂屋里,抬眸就看到端坐在高位上的段崇德,她心下一惊,眼神冷冷的扫了眼身侧的段绮云,这个死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月娘给父亲请安了。”段嘉月俏丽的小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朝着段崇德附身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