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望向段嘉月的眼神充满着嘲讽,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那模样一点也没有做贼心虚的姿态,反倒像显得段嘉月有些斤斤计较了些。
可这话段嘉月分明就是不相信的,她抬眸望向段绮云,见对方穿着白色的纱裙,娇美的脸颊上未施粉黛,却显得眉清目秀,一点朱红,清新脱俗,这样的娇美女子那个男人看了去,都会心生怜悯。
更何况一向彬彬有礼的齐君瀚呢,段嘉月望向段绮云的眼神含了几分妒忌,暗暗的咬牙切齿着,嘴角轻笑道:“月娘一时多嘴,不知道人还以为表姐心虚呢。”
“放肆,表妹莫不是第一次刚出府,忘记府上的规矩了?”段绮云眸光一闪,清澈的眼眸闪过一抹异样,冷眼望向段嘉月,低声呵斥道。
身为尚书府中的小姐,一个外来的表小姐却敢当众嗤笑着嫡出大小姐,若是让人听了去,且不有损府上的声誉?
顿时段嘉月小脸一红,眼神愤恨的瞪了眼段绮云,俏丽的小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转而走到齐君瀚的面前,娇滴滴的开口道:“表姐和齐公子自幼指腹为婚,莫不是害羞了?”
要是被人知晓了,还未出阁的女子就与未婚夫有所往来,是会被人耻笑的,而段嘉月巴不得段绮云遭人羞辱才是,今晚街道上人来人往的,频频有人听到了,眼神鄙夷的望向段绮云。
“大胆,本小姐与齐公子自幼指腹为婚,那是有齐老夫人亲自定下的,且能有表妹一个人在此胡说,莫不是不将老夫人放在眼底?”段绮云眸光闪过一抹幽光,娇美的脸颊上神色释然,轻声开口道。
要知道在齐国公服,齐老夫人可是十分宠爱着齐君瀚这个孙子,自然就连齐君瀚也十分宽厚老夫人,更不容许有人出面对老夫人不逊。
齐君瀚脸色微变,漆黑的眼眸望向段嘉月的眼神变了,含着一抹羞愤,他冷声开口道:“大小姐说的极是,表小姐莫要出了府门,就忘记了规矩,且不是被人贻笑大方?”
“齐公子莫要动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