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狡黠,玉白的小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往日在尚书府,段嘉月是一个外来的表小姐,却都以府上小姐身份领取着月例,何氏心善,那次发放着月例都会宽厚着云氏母女二人,如今尚书府的掌家之权在段绮云的手上。
这些天,段嘉月因为和齐君瀚私会一事,被段崇德责罚,在厢房内禁足三日,厢房内不知多少名贵的物件都成了段嘉月泄愤,想起这些,段绮云心中越发嘲讽着自己。
前世的她一直被蒙蔽在鼓中,自从云氏母女二人入府时,段崇德就一直善待着母女二人,私下里偷偷给段嘉月的银子也不再少数,每次都以怜惜云氏母女为借口。
骗取着段绮云的同情心,被云氏母女二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如今段绮云平息着心情,回想起前世的种种,自我嘲讽不已。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红烟附身行礼道,立刻走退了下去。
候着段绮云身后烹茶的红芜,俏生生的小脸上带着不安,担忧的说了一句:“大小姐,那月表小姐的月例最多,如今月例减半,表小姐那边又该不安分了。”
“随她去,这是尚书府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一个表妹还能在府上翻天不成?”段绮云敛眉,绝美的容颜上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森冷的说道。
一个外来的表小姐,在嫡出大小姐的面前就是奴婢,可段嘉月肖想与段绮云比肩,处处以小姐的身份自居,就连这月例也是比段绮云多了一倍多。
“大小姐说的极是。”红芜乖巧的应答着。
尚书府的里藏不住事,不过片刻的功夫,段绮云缩减月例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尚书府里,自然也落入了段嘉月的耳中。
“哗啦。”一声巨响在厢房内响起,地上摔碎一只精致的茶杯,茶水四溅,洒落在地上,还隐隐的冒着热气。
紧接着,一道厉声响起:“这事是真的?那个贱蹄子还真敢这样做?”
一连串的质问着,身着桃花红衣衫,紧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浓重的神色,低声回应道:“回表小姐,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奴婢红烟说的,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