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段崇德一向宠爱着段嘉月,时常责备着段绮云,明明是亲生的父
女关系,相见时却如同仇人般,剑拔弩张。
今日大小姐心血来潮,怎会亲自去探望段崇德?红芜虽心中好奇,但并未言说,一脸乖巧的跟随在段绮云的身后朝着堂屋的方向走去。
反观段绮云,一张绝美无双的小脸上带着浅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说是去探望段崇德,就连一杯茶水也未准备。
刚走见堂屋内,刘婆子一脸疑惑的看向段绮云,眼底带着探究,大小姐居然主动来老爷的堂屋内,还真是少见。
以往都的由着刘婆子前去请着段绮云走一趟,但凡段绮云来堂屋,段崇德必定会责罚她,今日倒好,段绮云还自动送上门来了。
昨夜段崇德因为段嘉月的事,气的将屋内的瓷瓶都摔碎了,这隔夜的气还在,这才段绮云亲自来,倒也识趣,来给段崇德泄火气来了。
“大胆,见到本小姐还不下跪。”段绮云挑眉,目光清冷的望向眼前呆愣的刘婆子,沉声喝道。
顿了一下,刘婆子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抹得意,附身行礼道:“奴婢给大小姐请安了。”
而段绮云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刘婆子就是云氏身边的一条走狗,那双精明的眼睛,大多都是眼白,看着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父亲可起身了?”段绮云看都不看刘婆子一眼,沉声问道。
闻言,刘婆子急忙的起身,低声道:“老爷起身了,奴婢这就去禀告老爷。”
“大胆,本小姐见父亲还需通报吗?”段绮云眸光一凛,冷眼望向正要转身的刘婆子,冷声训斥道。
在尚书府内,众人为段崇德马首是瞻之外,便就是嫡出大小姐段绮云了,而何氏卧病在床,看似手握实权,可尚书府的掌家之权都在段绮云的手中。
不得不佩服,段绮云年纪轻轻,便打理着尚书府的账目,就连刘婆子心中也暗暗的佩服,但也十分的忌惮,月月到手头上银子都会莫名的扣除大半,心疼的厉害。
“是老爷吩咐奴婢这样做的。”刘婆子转过身来,大声的喊叫着,显然是想引起屋内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