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表妹犯了错,而身为表姐却无力处罚的无奈之态。
“什么?可真有此事?”段崇德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愕的表情,勃然大怒的质问道。
一向乖顺的段嘉月,外表天真无害,且会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龌龊事来,即使段嘉月私下里也曾向段崇德提及过自己爱慕着齐君瀚的才华横溢。
可段崇德也亲口答应也将齐君瀚这门好亲事让与段嘉月,还未出阁的小姐怎会做出这不知羞耻的事来?
“此事有关父亲的颜面,云娘不敢随意捏造,今日表妹丢尽了尚书府的颜面,就连云娘也遭人嗤笑不已。”段绮云面色凝重,羞愤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出了这样的丑事,想来段绮云也不敢随意编造,段崇德身未朝廷命官,一向爱惜羽毛,向来对府上人苛刻,如今段嘉月却做出私会这等丑事。
段崇德黑沉着面孔,脸色满是羞愤,感觉脸皮都要丢尽了,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
“……”段崇德剑眉拧成一个川字,眼底的怒火要喷出火星来,强压着心中的羞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莫气,表妹还小,不懂规矩也是应当的。”段绮云踩着碎步走上前一步,眸光闪了闪,劝解道。
“未出阁做出这等丑事,简直败坏家门。”段崇德气愤的怒吼道,冷眼看向段绮云那张神似何氏的清冷出尘的面庞,顿时心中的火气不由得更大了。
见状,段绮云垂眸,娇美的脸颊上带着自责,叹息一声说道:“父亲本是好意送表妹进宫,谁知表妹竟和齐公子在假山之后,脱去绣鞋露出玉足,二人卿卿我我的。”
这话一出,如同火上浇油般,让段崇德心中的怒火越发大了,那双鹰隼的眸子中缓火光四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险些要一拳砸在桌面上泄愤。
“真是家门不幸。”段崇德怒不可解,冷眼怒视段绮云,愤恨的喝道,“你表妹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