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单是坐着,没有别的动作,周身都有一种令人忽视不了高贵气质。
同样是出生名门的千金小姐,林木然随意的坐在座椅上,舔了舔嘴巴,似乎是口渴了。
而殿堂内,弥漫着一阵芳香的气息,苦涩中伴随着甜丝丝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而那味道正是从皇后的茶杯中溢出来的。
位居凤位的皇后,凤眸上挑,眼波流转间别有一番风情,将林木然眼底的异样尽收眼底,火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悠悠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
“陈嬷嬷还不给两位小姐上茶。”皇后眸光一冷,瞥了眼陈嬷嬷,沉声命令道。
闻言,陈嬷嬷眼底闪过精明,附身行礼道:“奴婢这就去。”说罢,陈嬷嬷冷眼斜凝了眼身后的宫女,压低声音怒喝道:“楞这作何?还不下去奉茶?”
“奴婢这就去。”宫女看到陈嬷嬷那冰冷的眼神,吓得身子一哆嗦,脸色煞白,慌忙附身行礼道。
大殿内,段绮云端坐如斯,没有一丝僭越,嚷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处来,那静静端坐的模样,清冷出尘,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美娇娘般。
“段小姐,本宫听闻你母亲卧病在床,身子可好些了?”皇后敛眉,伸出玉白的手指,细看着佩戴在手指上的金色护甲,浅笑问着。
那美丽端庄的皇后,雍容华贵,眉眼含笑的模样,像极了母仪天下,慈眉善目的好皇后。
“回皇后娘娘,娘亲的病情好多了。”段绮云秀眉紧蹙,姣美容颜上带着感激之色,恭敬的回答道。
每次进宫,皇后总免不了要过问何氏的病情,段绮云眼底带着浓浓的疑惑,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毕竟何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和皇后有什么过节?或许是她多想了。
想到这里,段绮云眉眼含笑的又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多谢皇后娘娘体恤为母。”
这番奉承阿谀的话,皇后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段绮云那实城的模样,一脸虔诚,说出话来也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