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氏叹息,段绮云眼底闪过心疼,走上前一步,轻声劝解道。
“罢了,就听云娘的,明日就吩咐着贺嬷嬷管教月娘吧。”何氏轻叹息一声,姣好的面容上带着疲惫的神情。
“云娘明日就吩咐贺嬷嬷,时候不早了,母亲你且安歇吧。”
段绮云抬眼望了漆黑的窗外,轻声开口道,搀扶着何氏从榻前起身,走到床榻上。
一旁的李婆子走上前去,为何氏更衣,伺候着何氏躺下。
待段绮云李婆子将窗幔放下,转过身一看,才发现段绮云并未走,而是识趣的请着段绮云走出厢房内。
二人站在屋檐下,李婆子脸上凝重,语气不善的说道:“大小姐,表小姐这次来找夫人好似有事相求。”
李婆子是何氏身边的忠心耿耿的奴婢,无论何事都不会隐瞒着段绮云,这也是段绮云最看重的地方。
“有事?”段绮云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瞧着方才段嘉月那副激动的模样,只怕是有关与明日进宫赏花的事情吧。
李婆子眼底闪过精芒,斟酌了片刻,又说道:“奴婢瞧着表小姐是从老爷的房内走出来的,也不知老爷对她说了什么。”
果然,段崇德早些时日便来找过她,要她带着段嘉月一起进宫赏花,被她拒绝,并又派段嘉月装可怜,来寻何氏,还真是一对父女情深啊。
“嗯,时候不早了,李嬷嬷早些歇息吧。”段绮云垂眸,收敛了眼底的思绪,轻声开口道。
说完这话,段绮云就转身就要离去,李婆子附身行礼道:“奴婢恭送大小姐。”
身后的红芜走上前去,跟随在段绮云的左右,手中挑着一个烛火,照亮的青石小道。
一路上段绮云都紧抿着不说话,在路过堂屋时,段绮云挑眉瞥了一眼,娇美如花的里脸颊上带着冷笑。
堂屋内还亮着烛火,定是段嘉月又哭哭啼啼的前去告状了,今晚段绮云又能睡个安稳的觉了。
思及此,段绮云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