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吧,由红烟和红芜跟随着。”
“是。”身后一众奴婢都附身退下,倒是有几个横眉不屑的扫了眼红烟一眼。
“大小姐慢点,奴婢搀扶着你。”红烟手疾的搀扶着段绮云走上马车。
三人坐上马车,离开时,候着门口的奴婢,都一脸贫贫的样子。
“哼,大小姐让红芜跟随着就罢了,偏偏大小姐对红烟那个丑丫头还这么好。”
红芜自幼跟随在段绮云的身边,是大小姐身边一等的丫鬟,在流云阁也算是有些威严,倒是红烟卖身葬父,被大小姐买进府内,就是一个做粗活的奴婢。
偏偏大小姐派红烟近身伺候,厢房内就只有红芜和红烟两个奴婢伺候着段绮云,何况大小姐那日心情好了,也会赏赐些物件,想起这些,不少奴婢都是妒忌红烟的。
“一群死丫头在府外议论什么呢?被人看去了,定会说尚书府内没管教的。”一道厉喝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看着穿着锦衣的刘婆子,彼此面面相觑,将口中的话给噎了回去,都规规矩矩的行礼道:“奴婢见过刘嬷嬷。”
说完这话,一众奴婢都低着头,麻溜的走进尚书府内。
“哼,一群死丫头。”刘婆子冷眼斜凝了那些奴婢一眼,目光幽幽的朝过道上的那离去的马车望去,转身朝着云氏的厢房内走去。
厢房内传来一阵阵啜泣的声音,候在门口的奴婢都被打发走了。
“段绮云那个贱人,羞辱月娘,母亲你要为月娘看出口恶气。”段嘉月横着柳叶眉,目光凶狠,一脸的怒相,气冲冲的说道。
想起被段绮云当众掌掴脸颊,段嘉月心中就来气,恨不得撕烂那个贱蹄子。
云氏步伐轻盈的走了过来,拉着段嘉月的手在榻前坐下,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凶相,瞧着段嘉月哭哭啼啼的,让她的心都软了。
“月娘受委屈了,母亲定会为你出口恶气的,你暂且忍耐几日,你父亲这些时日为官繁忙,到时候自会为你处罚那个贱人的。”云氏拉着段嘉月的手,柔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