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半句,为了怕人担心,就连何老夫人也隐瞒在鼓中。
和兰儿坐在一起,段绮云抬起美眸,看向兰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的笑意,端起茶水放在兰儿的面前,柔声道:“舅母先喝口茶水。”
兰儿半信半疑的接过茶水,面上带着不安的神情,轻抿了一口茶水,还未张口质问,就听见段绮云说起。
“舅母这是相思成疾,身子并无大碍。”段绮云柔声说着,低垂眼帘,娇美的容颜红到了耳后根上了。
兰儿眸光闪过羞怯的神色,娇美的容颜上染上一层红晕,将手中的杯盏放在桌面上,仿佛被说中心思般。
兰儿和何正情投意合,可何正时常征战四方,久居边寨,一旦战事吃紧,一年半载都不曾回到大启,兰儿思念夫君甚深,这也成了兰儿彻夜不能眠的心病。
“你这丫头,莫要打趣我了。”兰儿娇嗔的说着,一片的羞怯神情,在一个晚辈面前被说中了心思,兰儿有点羞愧难当。
“舅母和云儿不必见外,等舅舅回到府上,你们好好聚上一聚,定能解了你这相思病。”段绮云羽睫轻颤,面露无辜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着。
听着这话兰儿耳根子都泛红了,何正征战沙场,身处危险之地,她只求何正平平安安的回答到大启,那还想着和何正的闺房之事。
“未出阁的少女且能说这样的话,云儿还不住嘴。”兰儿娇嗔的说着,秀丽的容颜上红了一片,身为长辈,竟被晚辈说中了心病,让兰儿情何以堪。
瞧着兰儿都羞红了脸颊,段绮云也不再打趣着,秀丽的容颜上带着浅笑,柔声道:“好,云儿不打趣舅母了,若是被舅舅知晓了,定要呵斥云儿了。”
在大启镇国公府的何正可是出了名了宠爱妻子,善待兰儿,遗憾的是二人时常分隔两地,这也成为了大启的一段佳话。
“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的,舅母倒也喜欢你这样的不矫揉造作。”兰儿和善的说着,脸上慈眉善目的,拉着段绮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