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红烟,嗤笑一声道:“表小姐,听说这个贱婢是卖身葬父,才被大小姐买回府邸的。”
段嘉月娇美的容颜上闪过鄙夷的神色,目光幽幽的打量着红烟,嘲讽道:“还真是一副穷酸样!”
但凡进尚书府的奴婢都是身世清白,像红烟这种卖身葬父的贱婢,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身份,这地位,自然不能与府上最低等的奴婢都不足。
听着这话嘲讽,红烟低垂着头,暗自的咬牙,一言不发,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
段嘉月给红罗使了个眼神,红罗迈步走上前去,伸出手推了把红烟,喝道:“表小姐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不说话?”
“……”红烟咬着牙,抬眼看向段嘉月,眼神冰冷,吓了段嘉月一跳。
“你个贱婢,敢瞪本小姐。”段嘉月羞愤的喊道了,眼神锐利的扫了眼红烟,这个该死的贱婢,居然敢瞪她,险些将段绮云吓了一跳。
红罗用手扯着红烟的手腕,冷声喝道:“你个贱婢,还不跪下向表小姐行礼!”
“奴婢无罪,为何要行礼?”红烟撇嘴,低声回答着,僵持着身子就是不肯向段嘉月下跪。
“大胆,你个贱婢,本小姐说你有罪,你就有罪。”段嘉月恼羞成怒的说着,快步的走到红烟的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红烟的嘴角渗出血来,这一把掌可见段嘉月用了多大的力道!
然而,红烟死咬着牙,一言不发,直挺挺的站在,眼神愤恨的瞪着段嘉月。
“还真是一副倔骨头!”段嘉月冷笑一声,捂着有些微疼的手,娇美的容颜上带着不屑的神色。
“还不跪下!”红罗用力的握着红烟的肩膀,推不动红烟,当即伸出脚来,朝着红烟的腿肚子狠狠的踢了过去。
“嘶。”红烟吃痛的惨叫一声,扑通一声,膝盖跪在扑面碎石的小道上,脸色惨白。
“你个贱婢,还敢瞪本小姐,给我打!”段嘉月冷眼看着红烟那俏生生的小脸只觉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