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秀眉微蹙,目光灼灼的看着段
崇德,见对方似乎对段绮云有些不满,语气不悦道:“崇德,站在屋外,怎么不进屋?”
老爷来到夫人的厢房外,那有站在外面的道理,段崇德一脸嫌弃的神色,目光诧异的看了眼何氏一眼。
今日何氏的穿着打扮,略微不同,穿着靓丽,以往那蜡黄的小脸上,也沾染上胭脂水粉,本就长相清秀的何氏,稍一装扮,颇有几分当年的国色天姿。
段崇德怔愣在原地,目光怔怔的看向何氏,方才那一脸的微怒也收敛了些,轻咳了几声道:“我暂且不进去了。”
段绮云眸光冰冷的看向段崇德,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段崇德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心中是怎样的蛇蝎心肠,不惜杀妻杀子,简直猪狗不如!
身后的段嘉月眼神愤恨的瞪了眼段绮云,拉了拉段崇德的衣袖,一脸委屈兮兮的看着段崇德,低声道:“父亲,表姐欺负我,你要为嘉月报仇啊!”
瞧着段嘉月恶人先告状的模样,段绮云心中冷笑不已。
“咳,段绮云你怎么能欺负你表妹呢!”段崇德从何氏的身上移开视线,冷眼看向段绮云,沉声喝道。
段绮云踩着碎步走到厢房的门前,上挑着眉眼扫视着段嘉月,娇美的容颜上闪过不屑的神色,嗤笑一声道:“父亲来母亲院落里,就是为了呵斥女儿?”
本以为段崇德念及着旧情,来看望何氏,原来段崇德这一身的怒火是针对段绮云的,何氏面露不悦,心头来气,不由得咳了起来。
“咳咳……咳。”何氏颤抖着身子咳嗽着,段绮云急忙走到何氏的身边,轻拍着何氏的脊背,担忧道:“母亲,你没事吧!”
瞧着何氏一副上气不接下去的模样,段崇德眸光闪过精茫,阴沉着面孔上带着嘲讽的神色,何氏体弱多病,缠绵病榻,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怕是活不久了。
躲在段崇德身后的段嘉月,趾高气扬的走了出来,站在段崇德的身边,娇美的容颜上带着嫌弃的神色,目光含笑的看着段绮云搀扶着何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