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是我心急了,你给讲讲当时的情形。”上官静回到座位上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缨女将当时的情景对上官静描述了一遍,上官静已不管手头的账本,她仔细的倾听缨女的描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处处追问着缨女。
“最后拿到赤红色的光团,落到竹屋附近便消失不见了。”
“你可前去查看?”
“奴婢无能,当时灵源被封多有顾忌便回来告知夫人了。”缨女惭愧的说道。
“人之常情不怪你!”上官静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白羽金乌为何突然出现在竹屋?”
“夫人,奴婢觉得那白羽金乌似乎护着小腌。”
“白羽金乌性子孤高,怎会竟然护着那贱婢之子!”上官静的眼前闪过一个另她头疼的身影。“难道白羽金乌护着的是那野丫头?”
“这奴婢也不能确定。”
“我让你派人去查那野丫头的底细,可有着落?”
“探子昨日刚刚混进鹜西州的边境。”
“半月前儿捎来口信时,我就吩咐下去怎会这样拖延?”上官静的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
“夫人,并非探子拖延,鹜西的边境设了禁卡,不许其他各州的百姓互通。”
“难怪这几日老爷回来的越发晚,原来是鹜西又闭门酝酿了。”
“现在各州自危只怕鹜西盯上自己。”
“外宅的事情交给老爷与儿处理,我且安顿好内宅的事情,也算替他们父子两人分去些负担。”
“内宅祥和外宅才可无忧,劳苦功高的是夫人。”
“我为暮家劳心劳力,可惜某人还是不领情到处拈花惹草,幸得儿出息不似某人。”
“长公子如此出类拔萃还是夫人教导的好,不似那小腌骨子里生的粗鄙,天生的随意像。”
“我这辈子丈夫指望不上,只求儿子心愿顺遂得偿所望。”上官静眼中却是野心勃勃。